她正想着什么时候过去,篱墙外无声无息地落下一个暗影。
秦簌扫过去一个眼风:“谁?”
暗影听到这声音,身形似乎动了动,却足足过了两息之后才抬脚转过竹门。
月光瞬间倾泻在他身上,一身玄衣暗纹反射出隐隐的光辉。
秦簌看清了他的脸。
浓黑的眉毛压在狭长的丹凤眼上,带着一丝桀骜,瞳仁墨黑,鼻梁高挺,唇色极淡,长相疏冷至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迥然似盯上猎物的猛兽,可锐利之下,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秦簌有些莫名。
看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秦簌问:“你是谁?”
这话一出,那人的唇角绷成一条直线,眸光明灭,好半晌才听见他道:“我名……鞅昼。”
像是咬着牙在说话。
鞅昼硬邦邦地说:“我来,是替我师侄致歉。”
但他这个说话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像来道歉的,倒像是来吃人的。
秦簌莫名:“你师侄?”
鞅昼沉着脸一指秦簌缺了一块的衣摆,秦簌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莫无绝。
所以他也是云上墟的人。
可是原剧情里,在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除莫无绝以外的云上墟弟子出现在凌渡派啊。
秦簌在心中默默思索,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微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可鞅昼依然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眼底看出什么花儿来。
直到看得秦簌眼底涌起怀疑,他才冷冷道:“他若再敢打扰你,我会处理。”
明明语气没什么起伏,可秦簌听着总觉得“处理”两个字被他说出了清理门户的感觉。
而鞅昼甩下这句话,未等秦簌再说些什么,又径自消失了。
秦簌:?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遇到的第一件让她完全想不到也不理解的事情。
“这个人好奇怪啊。”花落同样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