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悟性,只需再练个两年,便可进行一叩关。要是你勤加苦练,三十岁之前,说不定能进入到搬血境。纵观整个清河县,能在如此年纪进入到此境界的女子,你算独一个。”
“多谢古大哥。”
清儿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决然,定要在爷爷面前证明自己。
次日一早,天色刚亮。
葛春生在清河县内大肆采购所需的药材,包括一些叩关时所需食材。
他把购买的物资,全部弄到了天狼山那处悬崖山洞中。
山洞中轻易不会有人能够进入,就算进入了,也无法将他的东西轻易地带出去。
况且谁会冒着危险进去,只偷一些药材食材?
因为重要的东西,葛春生都会随身带在竹篓里。
闭关之前,葛春生还是有一事心愿未了,那便是柳帮。
他决定前往落马坡。
落马坡位于清河县西北八十里位置,一眼望去全是黄土,荒凉无比。
一个帮派若是落难于此,几乎等同是苟延残喘,无任何发展壮大的机会。
“葛大爷?”
山寨门前,一群人正准备运送物资出去,柳莽一眼看见前方道上走来的人影。
如今的柳莽,哪里还有柳帮帮主的气度,豪华的衣服早已经褪去,穿着麻布衣,头上缠着一根丝巾,腰间系着麻绳。
他从马上立刻跳了下来,兴奋的快速上前。
“你这是?”
葛春生朝着他身后那运送的物资看去。
“现在不比以前了,只能靠着接一些零散的护送活,养活兄弟们。”
柳莽回答一句,接着一拍脑袋:“你瞧我,很多事情没和你交代。”
“柳帮的事情我在城内已经听说了。我离去了这几个月,没想到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不管如何,能活下来就好。”
葛春生隐约发现自己的内心对柳帮出现些许亏欠感,否则也不会在闭关之前,无法释怀。
毕竟天星果现在就在他的手中。
而此物却要了柳莽偌大的家业,才换来一次活命的机会。
“天星果被劫后,在萧家还未发怒之前,我散尽量柳帮所有的积蓄,托了大量的关系从中斡旋,又赠送所有产业给予萧家,这才保住了帮中兄弟们一命。”
柳莽叹息道:“可惜,虽然免除了萧家的怒火,但以柳帮如今实力,根本不是其他帮派的对手。我干脆搬出了清河县,来到这落马坡落脚,从头开始。相信不久的将来,我柳莽还是能打出偌大的家业。”
“葛大爷,你离去的这几个月,我曾上门找过你几次。不过里长说你至今还未回来,所以这件事情一直就没机会告知你。”
周老栓走了过来,苦笑着拿起旱烟吸了一口:“柳帮能不能在今后壮大,说实话,我不抱任何希望。但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一个没有根脚的人,无论如何壮大,始终是一片浮萍,总有一天被更高的风浪给淹没。”
“萧家,当真那么恐怖?”
葛春生感慨一叹。这萧家还未动手,就已经让整个柳帮自断双手双脚。这若是真动手了,谁又能抗其锋芒?
“据说萧家已经掌握劫取天星果的消息,估计很快就会出手。”
周老栓道。
这话让葛春生心中一惊。天星果最后可是到了他手中,真要查到他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葛大爷,你还愿意做我们柳帮的副帮主吗?”
柳莽在问出这句话时,心都开始跟着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