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蹲守了两个时辰左右。
葛春生确定翁九岭走了,没有继续跟踪,这才松了一大口气,快速朝着清河县而去。
不过他并没有前去看望孙女清儿,而是写了一封书信,送到了古河武馆,让古高歌转送给清儿。
自然是因为翁九岭的原因。
万一这老家伙拼命使用敛息术,或远远地跟踪,一旦知道他葛春生的软肋,后果不堪设想。
托人将书信送到古河武馆。
葛春生直奔天狼山脚下,去自己所收藏的那些物资中,拿了大量的药材,又拿了当初柳帮赠送的钱财,这才小心地离开。
这下他终于不用再为钱担忧了。
当初柳帮为了请他担任客卿副帮主,可是送了大量金钱。
随后,再次进城,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准备次日一早,在城内大肆采购必要的物资。
倒是在城内听到了关于柳帮的一条消息,让他感到十分地惊讶。
柳帮在三个月之前,变卖了所有的生意,随后搬离清河县,前往落马坡一带求生。
曾经风光无限的清河县三大帮派之一,拥有四位搬血境强者,就这样落寞了。
这件事情在三个月前,在清河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清河县大小帮派都在讨论柳帮下场,一个拥有数千人的帮派,说落魄就落魄,这是何等的势力才能做到?
葛春生听到这条消息,心情难以平复。
他知晓这其中的真相,只是可叹,偌大帮派,就因为得罪了一个萧家,便付出了整个帮派的代价,才换来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纵然这样的代价太大,可个人的武力在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也只能默默地忍受。
“清儿,这是你爷爷来的信。”
古河武馆内。
高歌让人喊来清儿,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古大哥,我爷爷呢?他为何不来找我?”
清儿听到爷爷的消息,激动地上前去拿过书信,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好的感受,颤抖着打开书信。
清儿吾孙:
见字如面。
爷爷这趟在外已有四月未归,如今一切安好,你不必挂心。原本想进城看望清儿,奈何临时有事,需即刻前往旧友处,盘桓些时日,再回清河。
你在武馆要好好练拳,守着本分,莫要挂念爷爷的消息,也莫要轻信道听途说的闲话。
练好本事,守好自己,便是爷爷最放心的事。
爷爷手书。
“莫要挂念爷爷的消息?”
清儿总觉得这句哪儿不对,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最后也只能将这封书信收好。
“葛师弟暂时没事吧?”
古高歌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清儿摇了摇头:“爷爷本来已经回来,只是临时遇到了好友,所以想去他那边盘桓几日再回清河。爷爷现在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事。”
“既如此,你安心练武吧。”
古高歌淡淡地点了点头,继而又道:
“清儿,这几个月时间,你的努力我一直看在眼中。我不曾想到你的资质如此优越,是我古河武馆收的这些女弟子当中独一无二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