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过来,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因为陈逸然那条朋友圈?”
我没理。
“辞安,你把聊天记录删了,我打电话你不接,跑回来收拾东西,你觉得这是两个成年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T恤,卫衣,那件我穿了两个冬天的深灰色开衫。我叠好,一件件码进箱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连跟我谈一次都不愿意,就直接下结论了?”
“有什么好谈的。”
“那我替你谈。”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那天下雨,我出差到他那个城市,几个同事一起吃了顿饭。他自己发朋友圈写成那样,是他夸大了。你要不信,我把当天同事的合照发给你看。”
我手停了一秒。
“你可以打给我们组长核实。”她补了一句。
我没接话,打开她那边的衣柜,看看有没有我的东西混在里面。
右边第三个衣架是空的。
我盯着那个空位。
去年她生日,我送了她一件靛蓝色的冲锋衣。她试了一下说版型偏大,就挂在这儿了。一直挂着,我每次打开衣柜都能看见。
现在不见了。
“你那件蓝色冲锋衣呢?”
她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往衣柜方向瞟了不到零点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