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从后院铲完雪进来,手套还没摘,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又看了看我的表情。
他什么都没问,走过来自然的揽住了我的腰。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猛的战栗了一下。
沈逾白看着他,语气平和。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芸曦。”
陆时衍站在门口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粗粝。
沈逾白揽在我腰上的手没有松开,他侧头看了我一眼,问了一个字。
“认识?”
“不认识。”
我的回答很快,快到自己都觉得冷酷。
但确实是真话。
眼前这个人跟我记忆里的陆时衍判若两人。
两年不见,他瘦了至少二十斤,颧骨突出来,下巴的线条十分僵硬冷锐。
他眼神里的从容不复存在。那里面充满了极度的渴望,还透着深深的惧意。
陆时衍没有理会沈逾白,径直走过来,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突然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很闷的一声响。
沈逾白的手臂收紧了一寸,我感觉到他在侧面审视着这个男人。
“芸曦,我找了你两年。”
陆时衍跪在那里,抬起头看我,眼里的血丝密集而扎眼。
“夏雪怡进去了,孩子不是我的。你姐的房子也收回来了,她在外面的债我没帮她还,一分钱都没有。”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怕我不给他说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