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星提着行李箱出现在陆家门口,理直气壮的要求陆家兑现剩余的封口费。
“之前说好的两套房还差一套的尾款,你们得把钱结清。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也是受害者。”
迎接她的是陆家律师递来的一纸诉状。
两套房产以欺诈为由被起诉,接着因涉及不当得利被申请司法冻结。
许慧星名下的那套在一周内被强制过户回陆家名下。
加上她这几年以陆家名义在外面借的高利贷,债务直接压了下来。
许慧星站在陆家门口破口大骂的样子,被邻居拍了视频传到了网上。
评论区清一色三个字:活该。
那天晚上,陆时衍一个人开车去了许芸曦在老家住过六年的那间老宅。
门没锁,推开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陈设简陋,墙上钉着一排挂钩,上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外套。
陆时衍在那张一米二的铁架床上坐下来,旁边的枕头上还有一根长发。
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一本日记。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日期,是六年前空难后的第七天。
【今天去殡仪馆办了手续,只有衣冠冢。选了他平时常穿的那件灰色毛衣放进去。回来的路上买了一把香并在院子里烧完,烟雾熏得眼睛不停流泪。】
他没有继续往下翻。
把日记合上抱在怀里,他紧紧蜷缩在那张窄床上。两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