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睿还在躲藏着,看来他就是要等姚曦哲大意的时候突然袭击。正所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必须亲自引诱秦学睿出来了,只要他不死,姚曦哲和他的孩子都不安全。
举行完妈的葬礼,我和姚曦哲坐在雨夜的亭子里。
我面对着雨水,几片海棠叶子被洗涮的干干净净。
姚曦哲很自责,他觉得关键时刻扔掉妈逃跑是懦夫。我安慰他这样做是对的,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就算他留下来,也只会多死一个。
“只有狠心了,不这样做,秦学睿不会露面的!”我咬牙切齿地说。
姚曦哲看着问:“你想怎样?”
我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说:“把秦于飞送到孤儿院去,只有这样才能激他出来。”
“不行,这对孩子伤害太大了。孤儿院都是无父无母的,不能这样做!”
我看着他说:“小哲,只能这样了。秦学睿这个畜生,他唯一在乎的是他儿子。”
姚曦哲垂头说:“虽然秦学睿屡次要杀我,可我对秦于飞真得没有任何厌恶。反而我很喜欢他,毕竟他也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
“就这么决定了!”第二天上午,我开着车,秦于飞高兴地在车里左顾右盼。
来到了本市的孤儿院,我将他抱下车,他此刻才三岁。
“妈妈,这是哪里?”他问道。
我的心在滴血,没有吭声,找到了孤儿院的院长,将孩子扔在了这里。一开始院长还很为难,在我答应出五百万时他就同意了。
我做了登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儿子在后面哭着追来,好几次都跌倒了。
我几乎是被挖了心似地上了车,发动车子瞥了眼他,含泪开走了。秦于飞在那里哇哇大哭,孤儿院的人将他拖了进去。
泪水泛滥成灾,我不停咽着口水,嘴巴拼命抿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院长会打来电话,说孩子不吃饭,整个人发呆哭泣等等。我知道这对他心理伤害很大,可是孩子的伤痛也会加倍的打在我身上。
就这样捱了半个月,院长打电话说冯特助把孩子接走了。我松了口气,秦学睿终于要现身了。
姚曦哲每天都万般小心,不准保姆抱孩子出去,自己上班也是坐防弹轿车。
时间一点点流失,秦学睿还是没有出现。我不得不放出风声,要给姚曦哲生五个儿子。
终于,冯特助打电话来找我了。
他站在门口,两手交叉放在腹部。
“秦总要见你!”他说。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便利索地上了车。
七绕八拐,车子在一处梨花盛开的园子里停住了。
我看见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他笔挺地站着,背对着我。我踏着阳光走来,知道两人关系再也不会回到以往了。
他转过脸来,默默看着我。
“你好狠啊,连儿子都不要了,竟然送到孤儿院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