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出现在病房里,白色的冰冷的病房就好像忽然间鲜活起来,就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不再是燥热的。
曲清心卡着木在原地的傅京河,眼神动了动。
她确实看上了傅京河这个男人,但是他也太木了,什么话都别在心里不说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她故作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抽出手离开病床边,然后背过身去,忍住笑意,用低落受伤的声音道:“看来你说的话是真的,你就是不想看到我,既然这样,那我还是不来了吧,免得你身上本来就有伤,每天都对着不想看见的人,心情郁结只下身体更不好了。”
“你放心,以后我都不来了。”
她假装哽咽了一声,然后捂着半边脸就往外走。
傅京河:“……”
傅京河没想到她忽然就伤心了,甚至捂着脸似乎是哭着要往外跑,他下意识的开口:“清心!”
跑到门口的曲清心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来,手已经落到门把上了,傅京河叹气:“我没有不想见你,我那么说只是怕你耽误正事。”
曲清心仍旧背对着他:“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一开始跟我结婚就是委屈的,既然这样,你现在也不用委屈你自己了。你要是想离婚的话,我……”
她话没说完,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到抽冷气的声音。
曲清心一顿,悄悄回头去看。
却见傅京河坐直了身体,捂着胸口的位置似乎想下床来。
曲清心吓了一跳!
她是想逗逗他,可他就这么下床,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她立刻跑过去,一把按住傅京河:“你干什么?”
傅京河抬头看向她。
她没有哭泣伤心的样子,只有紧张和懊恼。
傅京河也反应过来了,她刚刚是在炸他。
但这只能代表她不是随意哭泣的女孩子,不代表话就完全是假的,或许她心里就是有些不确定,所以才会想到这样的借口说出来。
傅京河道:“离婚申请,我早就已经撤回来了。”
曲清心一怔,这才想起她刚到基地的时候,傅京河说离婚申请暂时扣住,等她想要离婚的时候程序随时可以再次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