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仅托着孩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
怀里的孩子似乎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小嘴砸吧了两下,竟然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了。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顾霆霄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响得像是战鼓。他低头看着阮软安静的睡颜和怀中那个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婴儿,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他的女人。
这也是……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想起了阮软在“遗嘱”里说的话——这个孩子,没有父亲,他们七个都是父亲。
这女人,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给他们套上枷锁。
就在这时,睡着的孩子又一次砸吧了一下小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饿了。”顾辞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阮软的胸前,那眼神,一半是医生的审视,一半是男人无法掩饰的渴望。
“大嫂,你需要哺乳了。”
顾时宴也走了过来,他看似在整理自己的袖扣,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片被孩子无意识拱着的柔软。
哺乳。
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阮软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现在身体虚弱,连独自抱起孩子都做不到,更别提完成这件对她来说无比陌生的事情。
她需要帮助。
而眼前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会是正人君子。
“我……”阮软刚想说些什么,顾辞远已经从他的医疗箱里拿出了一副全新的无菌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大嫂,你的身体刚刚经历过大型手术,伤口虽然在愈合,但依旧很脆弱。”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口吻说道,“哺乳的姿势如果不正确,很容易造成二次撕裂和感染。”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死气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所以,我必须在旁全程协助,并随时检查你的伤口恢复情况。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顾辞远的话音刚落,顾霆霄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
而一旁的顾时宴,则是轻轻地笑了一声,他走到车厢门口,对守在门外的卫兵吩咐道:
“传令下去,夫人要休息了。从现在开始,这节车厢周围十米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一只苍蝇飞进来,你们就自己去领罚吧。”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床边的两个男人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大哥,三哥,请开始吧。我在这里,为你们‘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