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教官刚才看我们了!他不会打得兴起想冲上来把我们也揍一顿吧?”
旁边的人声音都在颤抖,“应该不会吧……我们又没下去挑战他,他不能揍场外的人吧?”
“你还真别说,你看他刚才看我们那眼神,跟看躺在地上的这些人也没啥区别。”
“别讲了,快点往后退退,我怕他等会真冲过来。”
菜鸟们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每个人的内心都不平静。
有人小声嘀咕道,“什么鬼见愁,这特么就是个活阎王!”
“两百号人被他一个人全干趴下了,这要是真上了战场,咱们这些人绑一块儿都不够他一个人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能当我们总教官了。”
更多的菜鸟,不论男女,看向陆峰的眼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是怨恨,是畏惧,是不服,现在全都变成了敬畏。
那是一种被彻底碾压之后才会产生的、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甚至有几个女兵,眼睛都冒起了小心心。
“苏月,你说教官他有没有对象?”胡静趴在苏月旁边的泥浆里,低声道。
苏月侧头看了她一眼,“你都被揍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这个?”
胡静脸上一红,“你看他,一个人打我们将近两百个,打完连气都不喘。”
“这种男人,要是能当我男朋友,我天天挨揍都愿意。”
苏月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但她看向泥潭中央那个满身泥泞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时,心跳确实比平时快了几拍。
高建转过头看向李然,“李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幸亏我没下。”李然抹了把冷汗,“我在獠牙待了这么多年,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这哪是什么特种兵,这特么就是个行走的人形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