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皇陛下,人参粥送来了。”侍女芙蓉在殿门外停下,恭敬地禀报。
“进来。”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宋渔浑身一僵,下意识抓紧了狐又的手。
是木皇!这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
趁着芙蓉开口说话掩盖了动静,狐又拉着宋渔,身形一闪,已然贴在了宫殿的外墙上。
等芙蓉退下,殿内传来碗勺碰撞的轻响。
没等两人听个仔细,那声音陡然转为盛怒。
“还是不肯吃?你非要逼本皇动手,才肯罢休吗!”
一声巨响,碗碟砸碎。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冰冷,决绝,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狐烈已是手下败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这般惺惺作态,就不必了。”
狐烈!是父亲!
宋渔心头狂跳,感觉到身旁的狐又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狂暴的气息几乎要压抑不住。
她猛地抓住狐又的手臂,死死扣住,对他用力摇头,用口型无声地道:别动!
狐又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殿门,胸口剧烈起伏。
宋渔不敢松手,另一只手并指如剑,运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妖力,在糊着窗纸的木格上轻轻一划。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口悄然出现。
殿内的木皇心神激荡,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
两人立刻凑了过去。只一眼,宋渔的呼吸就停滞了
殿内陈设华美,分明是寝宫的规制。
而她的父亲,九尾狐一族的王者狐烈,此刻正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床之上。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感觉不到一丝妖力波动,显然是被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