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他都想甩手走人。
可是一想到那份信托基金文件,他又把步子收了回来。当年他追安西漾都能厚着脸皮追几年。现在放着这么大一块肥肉在眼前,怎么能轻言放弃?
第四天晚上。
天色微暗,饭店门口的风带着些燥热。
姚红从旋转门里走出来。她穿了一身浅紫色丝质吊带长裙。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路边,往两边张望。
等了几分钟,一直没有空车经过。
姚红眉头皱起,烦躁地低头看表。
傅轻年快步走过去。
“姚小姐,要出去?”傅轻年停在一步开外的位置,语气温和,“这个点在饭店门口不好打车。要是不嫌弃,我的车就在停车场,我送你过去?”
姚红侧过头,目光上下打量他一圈。
没说话。
也没有拒绝。
她打开手里的香奈儿包,摸出一盒万宝路。
傅轻年立刻凑上前,十分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烟盒。
抽出一根,双手递到姚红嘴边,跟着掏出金属打火机,护着火苗点燃。
动作熟练得挑不出毛病。
姚红夹着烟,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没一个好东西?”姚红冷不丁冒出一句。
傅轻年收起打火机,顺着她的话说:“姚小姐这话说得打击面可太广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
姚红盯着街对面,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怨气。
“当初追我的人,从潮市一路排到深市。我怎么就瞎了眼,挑了那么个玩意儿?”
她咬牙切齿,“明明说结了婚对我一个人好。结果婚后他做生意,要铺面要本钱,哪一样不是我爸掏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