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傲慢,“我们在海市只是路过办点事情。该打点的人已经打点好了。就不劳傅老板费心了。”
“交朋友多条路嘛。”傅轻年碰了壁,反而陪起笑脸,“夫人初来乍到,海市的水可是很深的。有本地人照应,总归方便些。”
“是吗?”
宋香兰嗤笑一声,“那就不打扰傅老板吃饭了。红红,我们走。”
宋香兰带着姚红径直朝门口走去。
傅轻年举着名片的手停在半空。
不仅没生气,反而激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这种有钱有背景又高傲的女人,要是能弄上手,顺便把她背后的资金拉进自己的盘子里……傅轻年盯着姚红扭动的腰肢,舔了舔嘴唇。
回到房间。
门刚关上,姚红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宋姨,你刚才那个派头太吓人了。我看傅轻年那眼神,还以为我们是两个裹着金钱走路的财神。”
“男人就是这副德行。”宋香兰坐在沙发上,踢掉鞋子揉着脚踝,“上赶着不是买卖。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香。鱼已经咬钩了,接下来的饵得慢慢放。”
“接下来怎么做?”姚红倒了两杯水,递给宋香兰一杯。
“先晾他三天。”宋香兰接过水杯,眼中闪过精光,“三天内,无论他在哪制造偶遇,你都别给他好脸色。
等他急不可耐的时候,你再给他一点甜头。要他的电话,给他几句鬼话。”
姚红双手托腮,“要是以前,我早扑过去。能骗一点钱是一点。”
宋香兰:……
连着三天。
傅轻年每天准时出现在饭店的大堂。
他一直在找机会。
除了第一天那个气场压人的老太太,后头几天都只有姚红一个人出入。她总是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目不斜视。
傅轻年几次想上前搭话,全被那张冷脸怼了回来。
傅轻年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