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微微喘着气,双手撑在身后,衣裳半褪,露出大好的风光。
他抬眸对上沈望舒那无情的双眸时,心中却是凉了几分。
沈望舒这是在,划领地,警告他啊?
所以,在沈望舒心中,裴清淮属于她的,自己人吗?
容澈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问:
“若容某就得寸进尺,就想撕碎合作关系更进一步呢?公主会如何惩罚容某?”
从前的信誓当当,到现在的隐约期盼,让容澈自觉自己真是,疯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沈望舒认真看了容澈一会儿,回答道:
“容阁主如果想更进一步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我的三年之约,怕是就要无限续约,容阁主若不在意,本宫也没问题。”
天机阁如今虽在沈望舒手里,可说好的也只是三年时限罢了。
过了三年后,天机阁仍旧是天机阁,是容澈的天机阁。
可若容澈想要渴求更多,那……沈望舒会毫不客气的将天机阁彻底的据为己有。
这点,容澈心里自然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容澈总是口不对心。
他不能只放纵自己的内心,他代表的可是天机阁上下所有人。
容澈闭了嘴,敛去了眼里的神色。
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破碎又惹人怜惜。
好半晌,容澈抬眸看向沈望舒,眼里带着与平时无所谓的笑意,耸了耸肩道:
“容某与公主开玩笑呢,公主身边优秀之人如云,容某可懒得与他们争宠,还是江湖自由自在更适合容某。”
沈望舒看着容澈的脸,笑了笑,认真道:
“肆意妄为,自由自在的容阁主,也是本宫所喜欢的。”
容澈没有吭声,嘴角扯了扯,看着沈望舒离开。
他靠在床头,仰着脑袋看向天花板,苦笑一声。
他刚刚怎会心生妄念?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看的清楚明白。
可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的被吸引,想沉沦。
“真贱啊容澈。”容澈低低的说了一声,语气带着鄙夷和苦涩。
沈望舒洗漱完毕后,这才披散着长发,走到了院里。
只见裴清淮就这么乖乖的站在院子里,满院子各色的菊争相开放,衬托得他玉树兰芝,如一颗青松。
“润之。”沈望舒轻轻的唤了一声。
裴清淮转过身,便看到沈望舒穿着单薄,连忙上前将自己的白色狐裘脱下,披在了沈望舒的身上。
淡淡的雪松味裹挟着裴清淮的体温,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出喟叹。
“天凉,可别冻坏身子。”
裴清淮替沈望舒拢了拢狐裘后,继续道:
“陛下说了会等公主到了再用膳的,公主不必着急。”
沈望舒倒是有些好奇:“我母皇怎么会吩咐你来?”
这种事按理说,明昭帝随便喊一个身边的近侍便可。
裴清淮虽如今背靠明昭帝,可到底是外臣……
裴清淮闻言,耳尖微微红了一瞬,咳嗽一声道:
“大概是因为陛下想让让公主与润之培养感情。”
“什么?”沈望舒有些震惊。
培养感情,是她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