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不知容澈所想,只是对于她来说,之所以相信尉迟嬴,是因为尉迟嬴没有这个理由去骗她。
五国之间,蚕丛势最小。
对于蚕丛而言,若和北燕结盟,对他们没有好处。
哪怕是结合各国力量一起灭了曌国,那他们蚕丛依旧还是那个最弱的。
等北燕收拾完了曌国后,总有一日会对蚕丛下手。
所以就算是没有沈望舒,尉迟嬴会做的也只是搅浑局势而已。
就像是他被蚕丛王放到曌国这么多年,也不过是想搅浑这池水。
浑水才能摸鱼的道理,蚕丛王如何能不明白?
故而对于蚕丛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暂时保持眼下各国的平衡,不随意站队,更谈不上背叛沈望舒。
沈望舒信任尉迟嬴的点就在于此。
未必是因为这个人,只是在利益层面上来分析,尉迟嬴背叛她没有任何意义。
“此事本宫知晓了,等明日秋猎时,本宫去找尉迟嬴问问就是,对了……”沈望舒顿了顿,又道: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
容澈知道沈望舒已经有所想法,也没有再说,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所以口气也没有多好。
沈望舒揉了揉的容澈的脑袋,温声道:
“这些日子你让你的人保护好太子。”
容澈听到这,气笑了。
又是说信尉迟嬴,又是让他保护沈钰,这是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凭什么?
她就这么在意他们吗?
他直接一把抱住了沈望舒,将人给困在了自己的怀里,垂眸就咬住了她的唇。
顺手就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扯开了衣带,拉着沈望舒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公主,活儿我干,人我保,但总不能让容某白忙活吧?”
沈望舒感觉到空气里都是容澈的气息,手下所触的结实光滑的肌理,让她也不免意动。
“哦?容阁主,想要什么?”
沈望舒直接将容澈给推倒,随即坐在他的腰间,栖身而下,爱不释手的在他的肌肤上作乱。
容澈吓了一跳,眼神也从刚刚的强势,变得有些慌乱。
他连忙拉住沈望舒的手,哑声道:“我我开玩笑的,你住手!”
沈望舒满意的看到那本来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又看着容澈这般欲说还休的模样,轻笑道:
“容澈,你说你,怎么总是这样又菜又爱玩?一旦给你动点真格的,你就跟兔子似的萎了,该不是……”
沈望舒顿了顿,意味深长的将目光顺着他的胸口往下:
“不行吧?”
容澈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通红。
不知是气还是羞的。
他双手扣住了沈望舒的腰,一个翻身,占据上位,咬牙切齿道:
“公主殿下说谁不行?容某这就身体力行的证明!”
容澈俯身吻去,可沈望舒却眼疾手快的伸手挡在了二人之间。
“不行哦,本宫没有兴致了,要睡了哦。”
沈望舒冲着容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容澈哪能不知是被沈望舒戏耍?
可身体的躁动,却让他根本不愿停下。
他伸手拉住沈望舒挡在二人之间的手,轻轻吻了吻,又靠近了沈望舒些许。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让人忍不住颤栗。
容澈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望舒,蛊惑道:
“公主殿下……真的不试试?”
此时的容澈就跟那化了形的狐妖,当真是勾人的很。
沈望舒眨了眨眼,抬起手朝着容澈的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