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笑了笑,行了个礼,冲着萧渊眨了眨眼,有些挑衅的转身进了沈望舒的房间。
萧渊被容澈气着了。
可被气着的同事,萧渊更多的是对沈钰竟然如此开明而震惊。
沈钰扫了容澈的背影一眼。
对他来说,不管是容澈还是萧渊,本质上都一样。
可不同的是……阿舒既能与萧渊在一起,那说明萧渊在阿舒心中位置不低。
他虽是要接纳,可却不能允许萧渊在沈望舒心中地位比他还重要。
这平衡之道……他还算擅长。
思及此,沈钰这才冲着萧渊吩咐:
“萧将军虽然刚刚述职回来,可也不该懈怠,你们金吾卫所巡视的区域应当不在此处,望萧将军莫要玩忽职守。”
沈钰留下这话,转身离去。
萧渊看了看沈望舒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沈钰的背影,只能咬牙离去,将所有可能的,关于容澈大半夜跑来寻沈望舒的那些想法,全部压下。
沈望舒哪能真的睡着?
在萧渊和容澈大打出手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这二人打架她也拦不住,干脆也就没拦,等着他们闹。
好在沈钰及时阻止,不然若被人知晓,那可就要闹大了。
此时容澈一进来,就已经直接坐在了沈望舒的床边,像是没骨头一般,软软的就靠在了沈望舒的肩上:
“公主殿下,您说您的狗也不知拴好,打得人家可疼了呢。”
容澈说着就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胳膊上已经青紫一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倒确实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沈望舒拍开他的胳膊,直接道:“你若不招惹,他能对你动手?”
“公主殿下这就是在偏心啊?可真是让人伤心。”
容澈有些可怜兮兮的撩着沈望舒的长发,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蹭了蹭,望着沈望舒的眼神也带着勾人的意味。
可惜,沈望舒不吃这招。
她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长发,冲着容澈道:“说吧,大晚上来找本宫,发现什么了?”
容澈觉得没意思的撇了撇嘴,这才开口压低声音道:
“刚刚我的人发现,耶律齐的人和东胡王子偷偷见面了。”
沈望舒有些惊讶得抬眸:“耶律齐和东胡那病弱王子?他们见面是为了什么?”
尉迟嬴已经传来消息,续灵参已经给了东胡,按着计划,东胡不能再与北燕他们结盟才是。
可如今东胡王子又偷摸的和耶律齐他们见面,难道是想玩无间道?
“不知道,他们很小心,就算是我也无法靠近,所以我才来问问公主,您的那位蚕丛王子,可信度能有几分?”
顿了顿,容澈又幽幽开口道:
“公主可别忘了,那尉迟嬴一开始便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藏在公主身边,还打晕过公主,就算后面救了公主,可谁知是真还是苦肉计呢?”
沈望舒闻言,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信他。”
容澈听到这话,脸上多了几丝错愕。
他没想到,沈望舒竟然会说出,信任尉迟嬴的这种话来!
要知道,沈望舒这人可不那么容易就轻信他人。
当初为了让他入伙,这女人可是直接将云无意给藏起来了的。
即便现在她放出了云无意,也不过是因为知道……知道他对她,上了心而已。
她对自己采用的攻心之举,他如何不知?可偏偏还是沉沦。
正像是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了钩。
可是这种他没有得到的信任沈望舒却给了尉迟嬴。
容澈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嫉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