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淮与萧渊有龙阳之好这件事,很快就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传得最神乎其神的版本就是,萧渊因为担心裴清淮,所以振洲之行他才会刻意跟去,贴身保护。
回京路上二人遇刺,裴清淮又替萧渊挡刀,这如何说不是爱?
再加上,回京后裴清淮高烧不退,萧渊紧张担忧之下,扛着大夫一路冲向裴家!
再后来萧渊突然在落仙居买醉,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肯定是二人闹了什么别扭。
裴清淮亲自上门安抚一番,萧渊转头就离开了落仙居回了府。
整个京城已经将二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传得有鼻子有眼。
而这件事,落到沈望舒耳中的时候,也是让她震惊不已。
口中还没喝下去的茶水,一下就喷了出来,全洒在了坐在她身边的容澈身上。
容澈嘴角抽了抽,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替沈望舒擦了擦嘴角,这才又用同一方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即道:
“公主这么激动做什么?左右不过市井传闻而已。”
虽然有些夸张,但别说,却离着事情真相也相差不远,只不过是主角,错了。
沈望舒看着容澈这幸灾乐祸的样子,随手拿起边上的葡萄砸向了容澈。
容澈动作很快,直接张嘴就接住了葡萄,咬碎了果肉后,将其慢慢咽下,还挑衅的舔了舔嘴角,冲着沈望舒笑道:
“公主殿下喂的,果然甜得很。”
沈望舒暗暗地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容澈这口花花,反而开口道:
“这传闻,是从哪出来的?”
容澈直接换了个位置,躺在了沈望舒坐着的软榻上,将脑袋枕在她腿上,一边把玩着沈望舒的垂下的长发,一边眨了眨眼,无辜摇头道:
“暂时不知,不过,十有八九是冲着裴清淮来的。”
沈望舒拍开容澈的手,蹙眉想了想,冷笑道:
“怕是沈胤出手了。”
也难怪。
裴清淮这样一个年轻的户部侍郎空降在了户部不说,恰好也经历过振洲的水患一事,沈胤如何会不怀疑明昭帝这么做的用意?
此番流言,虽不一定能除去裴清淮,却能败坏裴清淮与萧渊二人的名声,一箭双雕。
在沈胤看来,这二人既无法掌控在他手里,还不如一起毁掉得好。
只要流言越演越烈,那参他们的奏本,肯定也会如同雪花一般落在明昭帝的御书房里。
而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明昭帝有心要保,怕是也无力。
“公主殿下,您可得保护好我啊,万一我也被人如此污蔑喜欢男人,名声毁了怕是也没姑娘能嫁给我了,公主殿下会为我负责吗?”
沈望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直接将容澈从自己的腿上推了起来,开口嫌弃道:
“就你这样貌,不管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亦或不是人的,都会有女人喜欢,你大可放心。”
顿了顿,沈望舒已经起身赶人:“行了,明日就要秋猎,你赶紧回去准备一下,这件事……我会在秋猎时一并解决。”
想要害她的人?
也不知沈胤自己可想要了结局?
夜。
东宫。
沈钰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沈望舒。
每日忙完公务后,沈钰就会将自己锁入密室中。
“啊!”
惨叫声在密室内响起。
那个泛着绿光的水池里,沈钰正痛苦的在其中挣扎。
无数的毒液流入他的体内,又被压下。
虽然他百毒不侵,可那毒素发挥作用时的痛,却依旧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沈钰的身体被腐蚀,可是又肉眼可见的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