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轶原一脸疑惑,看着突然拦住自己的姐姐,满脸不解:“你干什么?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我要上厕所,你拦着我干嘛?”
“这是我的房间,我突然也想上卫生间,女士优先,当然是我先上。”裴昭没有丝毫犹豫,说完便立马侧身,快步跑进浴室,反手关上了浴室门,将裴轶原挡在门外。
“我的天哦……到底什么毛病啊?上厕所也要跟我抢?”裴轶原站在门外,一脸无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故意打趣道:“阿姐你不会真的金屋藏娇,藏男人了吧?”
“你在瞎说八道,就立刻给我滚出我的房间!”裴昭在浴室里冷声呵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恼怒。
裴轶原这才悻悻闭嘴,重新坐回沙发上,嘴里还小声不停吐槽着,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浴室里,裴昭转过身,便与躲在里面的Liko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尴尬,仿佛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只觉得荒唐又无措。
她暗自苦笑,本来她和Liko之间,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可今晚被裴轶原这么一闹,怎么就搞得像偷偷摸摸,怕被撞破的偷、情、一般,这般狼狈又窘迫。
裴昭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Liko却突然上前一步,低头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裴昭瞬间瞪大了双眼,满眼惊愕。Liko这个吻,带着十足的力道,带着满心的不安委屈与汹涌的爱意,恨不得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此宣泄心底翻涌的情绪。
裴昭看着眼前眼底满是执念的男人,心头微动,这几年,她看着Liko一点点成长,从最初吻技生疏,青涩腼腆的少年,被调教成如今这般懂得拿捏分寸,却又对她满心热忱的模样。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Liko却轻轻钳制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稳稳按在身后的门板上。
裴昭僵持片刻,终究是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不再抗拒,缓缓闭上双眼,主动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地回应起这个滚烫又急切的吻。
门外是自己的亲弟弟,门.内.是.不、能、言、说、的隐、秘、私、情,这般、近、在、咫尺,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刺、激,带、着、禁、忌、的悸动,让她心底也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愫,渐、渐沉、溺、在这片刻的缠、绵、与爱意里。
Liko感受到她的回应,渐渐松开她的手,指尖、轻轻、滑、落,缓缓褪、去、她身上的睡袍外袍,柔软的真丝外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轻轻掉落在地板上。他又伸手,将她吊带的肩带、轻轻、勾、下,滑落到手腕处,暧、昧、的氛围再次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
两人吻得情、深、意、浓、之时,门外再次传来裴轶原的敲门声,他已经等得万分着急:“阿姐你好了吗?我是真的憋不住想上厕所,你快点啊!”
裴轶原贴着门板仔细听了听,里面却只有安静,丝毫动静都没有,他顿时有些担心,再次喊道:“阿姐?你不会掉厕所里了吧?你再不出来,我就叫人来破门了啊!”
Liko见状,轻轻调转方向,带着裴昭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按下马桶的冲水泵,水流声瞬间响起,清晰地传到门外。
裴轶原听到冲水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知道姐姐没事,重新坐回沙发上。没一会,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和对方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他又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阿姐,若兴回来了,我得去接她,先走了。”裴轶原无奈开口,临走前还不忘不忘吐槽,“你是得痔疮了吗?上这么久,自己注意点身体。我刚才给你的意见,你自己好好想想,别硬抗,还有周末回老宅陪爸妈吃饭的事,千万别忘记了。”
说完,裴轶原不再多等,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快步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直到清晰听见门外大门关上的声音,Liko才缓缓松开裴昭,两人相视一眼,空气中依旧残留着缱绻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