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外,小马和小周站在门口堵住了去路。
阮芳芳退回到桌边,脸色白得像纸。
承安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阮芳芳,不对……山本由美,你被捕了。”
阮芳芳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她都在别人的局里。
承安不是被她利用的棋子,她是被承安引来的猎物。
周时砚从茶馆门口走进来,看了一眼阮芳芳,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包。
小马上前把包拿过来,里面除了那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本假护照、几张写满日文的纸条。
纸条上记载了从承安嘴里套出来的信息,还有一些关于苏济堂药材供应链的调查记录。
周时砚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递给老刘,“都是证据。”
他看向阮芳芳,“山本由美,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指使他人投毒。你被捕了。”
阮芳芳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承安身边,她忽然停下来看着他,“你演得很好。”
承安没说话。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风。
车里,阿鬼和阮芳芳被分开押送。
阿鬼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阮芳芳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知道,这一次,她跑不掉了。
与此同时,城东的另一家宾馆里,阿鬼的几个同伙也被抓了。
他住在一楼靠楼梯口的房间,方便进出,也方便逃跑。
但他没想到,老刘的人早就摸清了他的落脚点。
几个便衣假装服务员敲门,阿鬼刚把门打开一条缝,门就被踹开了。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毯,手被反剪到背后,铐上了手铐。
房间里搜出了一整套伪造的卫生局公章,还有一小包白色粉末。
粉末送去化验,结果是乌头碱。
纯度不高,但足以让人中毒。
阿鬼趴在床上,一声不吭,眼睛盯着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边的审讯几乎是同时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