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顶红看到了他的失态，翻了翻漂亮的大眼睛说：“擦擦哈喇子！”

唐枭还真擦了一下，他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说：“姐，有个事儿问你。”

“说！”

“哈尔滨第四区警署的署长刘琦，去年调到了省厅，我被抓进去以后还提了他，可那三个人怎么说没有这个人？”

“刘琦？”鹤顶红蹙起了眉，随后摇了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找时间我帮你问问吧！”

“好！”

聊着聊着，说到了军火。

贺飞虎说：“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和你姐就想跑一趟了，顺便也去春河看看郝老哥！”

“早说呀，何必大老远跑过来遭这个罪！”唐枭说。

鹤顶红说：“就知道你这个小心眼儿，肯定得跑过来！”

“对了，姐，这次我想多买几支步枪和手枪，钱都带来了。”

“涨价了！”

“为啥呀？”

“废话，你看看现在啥不涨？不过你放心，最后这批货还是原价给的，新货上调两成！”

“这也太黑了吧？”

“黑？”鹤顶红看他不是好眼神儿，“嫌黑你去找别人呀，姑奶奶我还不伺候了呢！”

“别呀！要不少涨一点儿……”

“闭嘴……”鹤顶红瞥了一眼窗外，招呼他，“你过来！”

唐枭怕挨揍，没动地方。

“过来呀！”鹤顶红柳眉竖立。

贺飞虎没动地方，似乎早就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唐枭嘿嘿一笑，起身站在了窗台前……

北三区警署里。

署长关明把牛大田三个人叫到了办公室，先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又说：“一个个都他妈小心点儿吧，最近几天串串岗，都留在警署值班别出去了！更不要回家，听见了吗？”

三个人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参差不齐。

“去吧！”关明摆了摆手。

蔫头耷脑往外走，不料关明又叫住了姚阳：“小姚，你去档案室，把最近五年的卷宗都整理出来，不弄完不许离开警署！”

姚阳吓了一跳，苦着脸说：“署长，你知道的，我、我不识字呀！”

关明拍了下脑门，骂了声娘，想了想说：“我不管你干啥，就是不能离开警署，明白了吗？”

“为啥呀？”他哭丧着脸问。

关明抬脚就踢：“为啥？你他妈说为啥？得罪谁了不知道吗？”

姚阳屁股上被踢了好几脚，连忙往外跑。

三个人回到大办公室，其他人躲瘟神一样都出去了。

牛大田坐在了椅子上，两条大腿放在了桌子上，骂道：“马勒戈壁的，真他娘的倒霉！”

老史坐回了自己位置，闷头不吭声。

姚阳屁股搭在了桌子上，点了根烟说：“那娘儿们都说没事儿了，署长还紧张兮兮的，有这个必要吗？”

老史抬了抬眼皮，说：“嗯呐，我看也是！”

牛大田挠着脑袋：“我答应老婆了，给她买两个酱猪蹄子回去……”

老史笑了：“我看你咋整？你家那头母老虎，买不回去还不得吃了你！”

牛大田打了个哆嗦，这话没错，家有悍妻，一般人无法理解。

听到‘猪蹄儿’两个字，姚阳似乎都闻到了香气，揉着肚子说：“中午饭都他妈没吃，饿死了，要不先出去吃点儿饭？”

老史眼珠滴溜溜乱转，连忙溜缝：“可不，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