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太太最后找了王八去照顾钱大川衣食住行。
这小子人憨厚老实,踏实肯干,临走前嘱咐过他,让他以后,但凡钱大川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因为担心钱大川,钱素素让王八把车赶的飞快,争取尽快到达沧县。
戚铭刚带着钱四娃去挖野山参回来,累的不行,还没休息呢,就被钱素素抓走扔在马车里了。
此时他坐在马车里,被颠成了老肉饼,差点给吐车里,但他一改往常一声没吭,因为他也担心钱大川现在如何了,想尽快过去看他。
他们一路疾驰,路上未曾休息过,终于在天快要亮时,到达了沧县。
打听到了永安王府,王八把马车赶到王府门口。
钱素素跟守门的侍卫说了他们都是钱大川的家人,侍卫进去通报,让他们在这里等候。
等待的间隙,钱素素嘱咐道:“唐管事,你去租一间宽敞点的院子,咱们要在沧县待很久,总不好一直叨扰王府。”
她从袖子里掏出五十两银子交给他,唐远接过立即去办。
唐远前脚刚走,侍卫后脚就过来了,还带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
他看见钱素素长相,愣了一下,竟长的如此清丽脱俗,等再仔细观察,她眉眼跟跟钱兄还有几分相似。
他看的直了眼,钱素素见他一直不说话,跟个木头似的愣在那,有些着急。
“这位公子,可否带我们去见我大哥,我是钱大川的妹妹。”
那人思绪被打断,他回过身,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低下头,“咳咳,那个,可否把信件给我看一下。”
钱素素把信交给他看,那人接过一看,的确是他写的不假,加上他们一行人,有三个人跟钱大川长的像,应该就是他的家人,他赶紧领他们进去。
路上,钱二柱跟他道谢,“对了,还要多谢这位仁兄给我们写信,要不然还不知道我大哥受伤的事。”
那人回敬一礼,“您客气了,钱兄平日里对我多加照拂,他出了事,我帮他通知家人是应该的。”
钱二柱又问钱大川是因何受的伤事,那人守口如瓶,不再说话,应该是涉及到永安王,他不方便说,他也理解,就没再追问。
一行人去到房间内,越过屏风,钱素素看见躺在床上的钱大川,他面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白,紧闭双眼,眉毛皱在一起,很是痛苦的样子。
他腿上的箭是贯穿伤,箭身直接穿过整个小腿,从后面扎进去的。
王府里最好的大夫,已经给帮他把箭拔掉,处理了伤口,可过了三天,他还未一直昏迷不醒,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钱大川一向是高傲的,是淡漠少言寡语的,以前要不不说话,一出口就言辞犀利,这样一动不动,毫无生机的模样,看的让人心头一紧。
看见这样的大哥,钱四娃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一股脑扑到钱大川床榻边,哭的一抽一抽的。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我和阿姐还有二哥都来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钱素素蹲下,握着钱大川的手,心里抽痛难过。
手足相连,后面站着的钱二柱看见他这样,同样不好受,心里跟着揪紧。
钱素素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花,扶了扶钱四娃的肩膀。
“四娃,先起来,让戚大夫给大哥看看。”
经她提醒, 钱四娃赶紧起身,戚铭过来坐下诊脉,他摸着他的脉搏,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看上去没有生命危险,但这个脉搏跳动的频率不对劲啊?时快时慢,有时竟然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