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监军看到士兵到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以为大皇子终于要收拾李昊和周鹏。
而李昊和周鹏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流放地众人皆望向那队士兵,不知命运将何去何从。
夕阳余晖尚未褪尽,流放地的宁静就被马蹄声打破。
尘土扬起,一队铠甲精良的士兵出现在道路尽头。
李昊站在田埂上,看到那渐近的身影,心中不安。
“大皇子那边沉不住气了。”周鹏站在旁边,睿智的眼睛眯成缝,语气凝重。
空气中有泥土芬芳,还夹杂着紧张气息。
李昊能感受到周鹏的担忧,大皇子派来的人定不怀好意。
“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李昊轻叹,感受到压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他明白恐慌无用,积极应对才能求生。
很快,士兵们逼近了。
为首的刘使者身材肥硕、满脸倨傲,穿着华丽绸缎官服,与士兵铠甲对比鲜明。
他下马时动作威严。
刘使者扫了眼周围,眉头紧皱,似乎不满这里的简陋。
他目光落在李昊身上,带着审视与轻蔑,挥手示意士兵围上来。
“你就是九皇子?”刘使者语气居高临下,声音尖锐刺耳,刺得空气似乎都一紧。
他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李昊。
李昊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答:“正是在下,不知使者大人前来何事?”他语气平和,内心却已警惕。
“哼,本使奉大皇子之命,来调查你在流放地的情况。听说你搞出了名堂?本使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刘使者冷哼嘲讽,目光在李昊和周鹏脸上来回扫视,似在找破绽。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二人脸上并无慌乱,反而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
刘使者心中不妙,收敛傲慢,试探着问:“听说你还懂种植之术?”目光紧盯着李昊。
李昊没如他所料地慌张,反而温和一笑,上前几步行礼,轻松地说:“使者大人,这流放地虽贫瘠,但民风淳朴。我的确学了些耕种之术,多亏周谋士指点才有小成。”
刘使者挑起眉头,很意外李昊的镇定。
周围百姓虽不敢出声,但眼中透着好奇与期待。
李昊见状继续说:“使者大人不妨随我去看看,百姓如何在贫瘠土地种出粮食。”说罢,带着刘使者等人沿着田埂走去。
刘使者看着田埂边摇曳的秧苗,皱眉不解。
“这是何物?”他不屑地问。
“这是稻秧,”李昊笑着解释,“稻米是百姓赖以生存的粮食。此地气候干燥、土壤贫瘠,普通方法难以种植,我们采用了特殊方法。”李昊弯腰捡起一把泥土,粗糙的泥土颗粒摩擦着手心,他搓了搓泥土接着说:“我们改良了土壤,增加有机肥料,还用水车把远处河水引来,保证稻秧水分。”
刘使者听得迷糊,眉头皱成“川”字。
周围百姓有的偷笑,有的露出钦佩神情。
周鹏也松了口气,暗自佩服李昊。
“那水车是什么?”刘使者不甘心地问,依旧带着嘲笑。
“水车是利用水流的机械装置,”李昊解释,“我们修了小型水渠和水车,通过水流转动把水从低处引到高处,农田就能得到灌溉。”
刘使者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警觉了。
他紧盯着李昊问:“你这方法我从未听说过,怎么回事?”
李昊自信一笑,眼神坚定:“使者大人,这些方法是周谋士从古籍发掘出来的,我做了些改进才有如今成果。”
周鹏忙补充:“使者大人,这些方法古代并不罕见,只是被人遗忘,我们重新挖掘了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