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安伏在不远处的树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不多时,止见一名蓝衣帮众摇摇晃晃地从木屋中走出。
显然已是酩酊大醉。
那帮众身材魁梧,脸上有道狰狞伤疤。
走路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着河畔走着。
正当吴仁安欲出手之际,突然听闻前方传来一阵求饶声。
“这位大爷饶命啊!老汉不过是路过此地,并无冒犯之意啊!”
吴仁安目光一凝,只见那蓝衣帮众已拦住一名佝偻老者。
正揪着老者的衣领,拳脚相加。
“呸!你这老东西!敢在漕帮地界鬼鬼祟祟,不是找死是什么?”
蓝衣帮众一把将老者推倒在地,抬脚便踏在老者胸口。
“说!你是哪家的探子?”
老者连连摇头,满脸惊恐。
“老汉只是一介卖草药的,实无他意啊大爷!”
“卖草药?呵,这鬼天气谁信你!”
蓝衣帮众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不说是吧?老子今天就在你身上割几道口子,看你说不说!”
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眼看就要落将在老者身上。
“住手!”
一声厉喝,如雷贯耳。
蓝衣帮众一惊,还未回头。
便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吴仁安收回手刀,止是冰冷地看着倒地的帮众。
他本想直接取其性命,却转念一想。
若将其带回仁安堂,当着月如的面杀死此人,或许能让妻子适应自己的嗜血。
“多谢恩公相救!”
老者挣扎着爬起,向吴仁安叩首,“老汉感激不尽!”
吴仁安微微点头,心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老丈无碍否?”吴仁安问道,同时暗自戒备。
“托恩公洪福,老汉无碍。”
老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佝偻着腰,声音颤抖。
“只是这漕帮凶恶,恩公还是速速离去为妙,莫要惹祸上身啊。”
吴仁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老丈不必担忧。此人已昏迷,不如随我一道回去,待我为老丈诊治一番,再送老丈归家。”
话音未落,吴仁安已闪电般出手。
点住老者穴道。
老者面露惊骇,却已无法动弹。
“你……你……”老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老丈莫怕,贫道只是想请老丈回寒舍一叙。”
吴仁安笑容和煦,眼中却闪过一丝血光。
他先将蓝衣帮众扛在肩上。
又轻松地提起老者。
身形一纵,夜色止剩一点。
星光下,仁安堂幽静而肃穆。
月如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吴仁安带回两人。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满意之色。
“相公回来了。”
月如轻声道,目光在那蓝衣帮众和老者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