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聊的天都有些答非所问,说的语焉不详,可频道却能连上,阅读理解满分。
温长宁对此感到满意。
直到“酒席”结束,顾长晏也没有叫来第二壶酒。
这场“交心”,二人心照不宣。
但温长宁事后回想,好像并没有交心,想来顾长晏也是如此想的吧。
但对彼此的防备应是卸下来几分。
之后二人各自歇息。
听春亭里屋内的烛光很晚才熄,顾公子独自喝酒。
这件小事并没有引起主院注意。
顾诩让人暗中调查,那人并没有查出什么头绪来。
灯下黑不是那么容易猜出来的,离奇的事情没人可以猜的到。
顾长晏也不知道他喝酒的事情被他父亲知道了,只不过他父亲没有得到真相。
这个夜晚的后来,等到温长宁早晨起床后回想,就有些模糊了。
温长宁将其怪罪在昨晚夜色太温柔的身上。
……
今日是腊月十二,宜出行。
在顾府老实待了几天的温长宁,在书房撂下笔,向顾长晏“告假”。
顾长晏知道温长宁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也不可能永远有人陪着他出去。
于是,顾长晏欣然赞同,并客气问:“要不要招澜陪着你?”
“不用,我就是随便逛逛。”
温长宁拒绝。
顾长晏作罢。
他想起什么,嘱咐:“若你看上什么东西,回来告诉我,我让人去买来。”
想想,顾长晏又找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递给温长宁,“抱歉,香露分红到月底才一次性结出,这是提前给你的分红。”
又贴心又照顾当事人的自尊心,这顾长晏是个暖宝宝吧?
温长宁不禁在心里感慨一句情商真高。
他伸出手接过荷包,道:“谢啦。”
荷包沉甸甸的,想来里面装着好多银两。
自打穿越后,温长宁每每看见钱,都会想起他曾经逝去的钱,一想到如今钱包里的银行卡只能看不能花,他就会心痛。
他爸奋斗一生留给他的财产就这么没了。
他知道不该但还是有点庆幸他妈走的是追求学术的方向。
否则,双倍的遗产,双倍的痛。
顾长晏敏锐地察觉到了温长宁的情绪波动,问:“怎么了?”
“没什么。”温长宁摇头。
就是“破产”了。
他也不好意思对顾长晏说出来。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不熟。
温长宁转身走出书房,离开听春亭,出了顾府。
这是他第二次在礽都逛街。
他以前是不喜欢逛街的,但现在不同,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太好奇了。
每次看到礽都,不对,是看到祈朝的一切,他心中都有细微的激动。
从早到晚,从睁眼意识回笼到闭眼陷入梦境,激动是隐蔽却一直存在的。
温长宁心中除了有穿越异世界的负面情绪,但不可否认,他也有正面情绪。
毕竟是小说中写烂的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