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里有解酒丸,你吃一些。”云安郡主记起周虎交代过的事,放下陆月月,拿来解酒丸和温水,扶着陆砚初起身,服下了药丸。
熟悉的馨香萦绕在鼻尖,陆砚初有些恍惚,又有些触动。
“怎么了?喝酒喝傻了?”云安郡主笑道,“陆砚初,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喝酒喝多了酒,就会变成傻子?”
“你也和以前一样,还是这么关心我。”陆砚初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缅怀和感慨。
“大家都很关心你。”
陆砚初眼睫颤了颤。
宋知微关心他吗?
如果她真的关心自己,为什么他醉酒后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云安。
不仅如此,云安还给他准备了解酒丸。
而宋知微呢?她又在做什么?
解酒丸很快起了效果,陆砚初不但感觉到酒意消褪,还有腿上的疼痒,也减轻了不少。
“云安,这解酒丸你从哪儿寻来的?”
“怎么了?”云安郡主眸光闪了闪,“是没效果吗?”
“效果很好,我想让人再去买一些。”
“是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买的,等哪日我再碰见他,同他拿一些。”
“那就有劳了。”
“爹!”陆月月扑过来,爬上床榻,搂住陆砚初的脖子,“想要玩飞飞!”
“月月,你爹酒气未散,这会儿还晕着呢,你别为难他,姨姨给你飞飞,好不好?”
陆月月想了下,还是搂紧了陆砚初,“要爹爹。”
“这孩子真粘你。”
陆砚初嘴角抿出笑意,“她是我的女儿,自然粘我。”
屋内气氛和谐温馨,每个人脸上均带着融融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恩爱美满的一家人。
宋知微的出现,硬生生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侯爷可好些了?”
陆砚初敛了笑,目光沉沉,“原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夫君。”
宋知微不明所以,陆砚初这又是何意?
“宋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云安郡主插话,“今日晚膳,能否在府上做客?我知道这很唐突,只是我与家中闹了些矛盾,不想回国公府,又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在驿馆,只能厚着脸皮问一问了。”
“自然是行的。”不等宋知微说话,陆砚初先一步应下,“侯府上下都欢迎你,别回驿馆,就在侯府过小年吧。”
宋知微垂眸,不咸不淡的道:“那我去安排一下。”
等宋知微离开,云安郡主拍了陆砚初胳膊一下。
“你小子,我问的是你夫人,你怎么还自作主张了。”
陆砚初不解:“何为自作主张,我是平南侯,是她的夫君,难道我连留一个友人吃饭的权利都没有?”
云安郡主摇了摇头,“你啊,一点都不懂后宅之事,我都特意没问你,而是问的你夫人,就是给你夫人体面,你倒好,一点也不为她着想,宋夫人肯定生气了。”
“一点小事,她不会在意的。”
……
宋知微淡着脸去安排各项事宜,顾氏听说云安郡主要留下来用晚膳,表情不大好看。
“她问,你不会拒绝吗?”顾氏觉得云安郡主就是个烫手山芋,不想沾上半点。
“儿媳是想婉拒,但侯爷抢先答应了,我总不好驳了侯爷的脸面。”宋知微不咸不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