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和贤王真是心有灵犀,正好贤王也到了,我同你一起过去。”
两人并肩而行,云安郡主走路的姿势和寻常贵女不一样,颇有几分龙行虎步之意。
“我记得以前这里有一棵海棠树,如今倒是不见了。”
途中,云安郡主突然指着某处感慨。
“那棵海棠树生了病,治不好了,只能叫人挖走,种了新的花木。”宋知微解释道。
“哦,是吗?”云安郡主有些怅然,好似回忆着什么。
宋知微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走到静悠阁,周虎和钟平均守在门外。
“贤王殿下呢?”宋知微问。
“殿下在里面。”
宋知微没有多想,以为是陆砚初醒了,和萧景珩聊些要紧事,便让下人们在外守着。
她目光随意一转,发现有一扇窗开了丝缝隙,透过缝隙,将将好瞄见萧景珩的手从陆砚初脸上收回。
宋知微眨眨眼,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可能是看陆砚初醉酒脸红,探探额温什么的?
不过,宋知微还是觉得有点古怪,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房门很快打开,萧景珩含笑道:“你们来的真不凑巧,砚初醉酒了,还晕着呢。”
“喝醉了?”云安郡主惊讶,“他不是不能喝酒吗?说是会影响药效。”
说着,一脸诧异的看向宋知微。
“中午来了许多下属,气氛正好,侯爷没忍住贪杯了。”宋知微道。
“不能饮酒,就不要喝,一时贪杯,换来的是腿疾迟迟不好,得不偿失。”
宋知微低声道:“贤王殿下说的是。”
“本王还有事,不便久留,先行一步了。”萧景珩顿了顿,又道,“本王给月月带了些礼物,等会宋夫人看着收拾吧。”
“是。”宋知微跟上,“臣妇送贤王。”
萧景珩没有拒绝,一直将人送到大门。
“宋夫人。”萧景珩转头,“上次本王与你说的话,你可放在心上了?”
宋知微微愣,面露疑惑。
“子嗣一事,宋夫人莫要拖延了。”
萧景珩登上马车,留下一脸木然的宋知微。
静悠阁,云安郡主抱着陆月月进了内间。
陆月月喜欢云安郡主头上石榴样式的珠钗,伸手去抓。
云安郡主猝不及防,被她拔了珠钗,发髻都散乱了。
“你这孩子。”云安郡主笑骂,“还真会挑好东西。”
“要!”陆月月作势要往自己头上簪,被云安郡主拦住,“你还小,头发少,簪不住这么大的珠钗,等以后你大了,姨姨再给你簪好看的珠钗,好不好?”
“不好,要这个。”陆月月嘟着嘴,脸颊鼓鼓的。
云安郡主点点她的软肉,“不乖,郡主姨姨就不喜欢你了哦。”
“哼!”
陆砚初眼睫颤了颤,缓缓醒了过来,跃入眼帘的,便是云安郡主抱着陆月月在不远处罗汉榻上嬉笑玩乐的画面。
孩童可爱纯真,女子温婉可人,好似梦中的场景。
云安郡主发现陆砚初苏醒,抱着陆月月走了过来,“砚初,你终于醒了?”
陆砚初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呆呆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