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会制药,也会看一些简单的小病,但锦衣卫的的毒和伤不在他能力范围内。
萧云湛勾唇笑:“不会?本王看你不是治的挺好吗?”
张义语塞,这哪是他会治啊?
“草民只是按照玄清神医交代的医案行事。”
“哦?那就让这位玄清神医继续诊治即可。”萧云湛笑意泛冷,“东厂不缺好药和药童,他只管诊脉开药便是。”
张义不是多伶牙俐齿的人,被萧云湛一说,也不知如何争辩。
宋知微道:“玄清神医现在还不知在哪儿游医,也不晓得何时回京,王爷还是尽快找太医过来诊治,以免耽误伤情。”
“你在教本王做事?”萧云湛不满的道,“本王竟是没瞧出,平南侯夫人是个这般有成算的人。”
宋知微暗暗咬牙。
怎么觉得这个萧云湛说话和那个曹公公一样,有些阴阳怪气的?
看她一脸吃瘪的样子,萧云湛的不快散了些许。
“本王还是那句话,想要带走他的人,就让玄清神医自己来东厂看诊治伤,什么时候本王的属下好了,他的人便什么时候离开东厂。”
话说到这个程度,就是没有转圜余地了。
宋知微只得应下,“臣妇会转告玄清神医的。”
张义一脸担心,想说点什么,但宋知微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此时,曹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道:“王爷,平南侯求见。”
萧云湛冷笑一声,用戏谑的眼神望向宋知微:“怎么?平南侯怕本王吃了他的夫人不成?”
谁知曹公公又道,“一同的,还有云安郡主,”
萧云湛的表情更加嘲弄,“这两人怎么一块来了?”
宋知微神色微敛,垂下的眼睫遮掩住眸底情绪。
她当真是讨厌萧云湛看热闹般的语气。
另一边,在东厂大门等候回信的陆砚初很是不安。
眉宇间尽是阴郁。
他在侯府实在待的不安心,又迟迟不见周虎回去,便让下人打探消息。
听说宋知微一人进了东厂,他大惊失色,立即赶了过来。
“我与摄政王勉强算的上亲戚,就算攀不上摄政王的关系,我与锦衣卫副指挥使刘钧有些交情,必定不会让你夫人在东厂有危险的。”
云安郡主安慰道。
陆砚初抓着扶手的指节微微泛白,等待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是宋知微自己不知死活,非要闯东厂,她的死活我不关心。”男人语气冷漠无情,“我只是怕她牵累侯府。”
除了皇上,谁人不畏惧东厂?
有几人敢跑到东厂来闹腾,真当摄政王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王侯将相还少吗?
宋知微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胆大妄为!
“呦,这不是陆侯爷嘛。”
突兀的,一道尖锐、似男似女的声音乍响。
曹公公笑呵呵出现,拱手问候:“奴才见过顾侯爷,见过云安郡主。”
陆砚初和云安郡主止住了话头,与曹公公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