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韵到了会客厅的时候,那些个老爷一个个面色焦急,正在朝着外面张望。
看到穆知韵总算来了,这才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快步走到穆知韵身前开口:“穆东家你总算是来了。”
穆知韵心里知道这些人是为何而来的,只不过面上依旧露出惊诧之色:“几位今日怎么一同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说罢,她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叹息一声开口道:“穆东家,我们今日过来的确是有要事要与你商量。”
说完,叹口气:“穆东家,这几日想来应该没工夫去注意咱们生意上的事情吧,你有所不知,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名下的好几家铺子都被人打砸破坏了,我们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才来与穆东家说。”
穆知韵听他完,沉默一会儿后点点头:“诸位的来意,我已知道,你说的事情我刚才也有所闻。”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去,在最上手的位置上坐下来,然后在这些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来的,都是商会里面有头有脸的人,这些人之前与闫家是有些交情的,可是后来与穆知韵一起做生意以后,便于闫家断了交情。
再带着他们赚了不少银子以后,他们早就已经将闫家抛到脑后,所以和这些人暂时是利益共同体,一条绳上的蚂蚱。
穆知韵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道:“如今看来,眼下这情况咱们的生意应该是得了红眼,被人针对了。”
“那这可如何是好?这几日咱们名下的铺子被砸损失了不少钱呢,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些损失的钱,而是那些人放的狠话,说让我们名下的铺子不得再开张,否则开一次变砸一次,这一天天的耽误下去,耽误的可都是银子啊。”
如今跟着穆知韵,可是赚钱的很,哪里还舍得一天天的荒废下去,这些人心里早就已经将那幕后之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穆知韵见着这些人气氛都已经到这里,这才叹息了一声开口:“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楚那些针对咱们的是谁?只要清除了幕后之人,咱们才有办法应对他们的报复。”
穆知韵的话得到了在场不少人的应和。
“穆东家说的是,的确得先查出那幕后之人是谁。只是这人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居然在连着几日之间让咱们在附近县城以及州府的店都开不下去,也不知是什么人物,我们如何能惹得起这些大人物?”
有些人有些担心,而另外一些人则是愤怒:“不管是谁,总得先找出来再说。”
穆知韵沉默着点点头,她相信这些人应该私下去查了,现在她只等着查到的人将付加的身份说出来就是。
果不其然,穆知韵才沉默一会,就有人站了出来。
这人,她也认识,正是赵家家主。
赵家主朝着穆知韵叹息一声,开口道:“不瞒众位,这几天咱们的生意波折不断,私底下我也派人去查了,想查查到底是得罪了谁,没想到还真让我给查到,那指使人对付我们生意的人正是付家来的人。”
他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人皆是一惊,有些胆子小的,当场便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他们虽然跟着穆知韵赚钱办事,可以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这得罪不起的人中嘉州府的付家便是其中之一,付家在嘉州府盘踞多年,且背靠着府城的大人,那样的人物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小商户可以招惹的。
因而说完大家全都沉默了下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穆知韵将众人所有的情绪与表现都看在眼中。
赵家主虽说将人找出来了,可他自己也有些不自信,若是欺压他们生意的是旁的人,他们还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可是如今是付家对他们动手,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付家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赵家主急的都要在会客厅来回踱步,穆知韵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原来是付家,只是咱们与付家也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如此这般针对咱们?”
“还能是因为什么,定是这付家看上了我们的生意赚钱,所以想横插一脚。”
这人说话时,气的捏紧了拳头,他的话得到了现场众人的赞同。
想来也的确是这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他们这商会建立起来以后,赚的钱想来已经惹了不少人的红眼。
再加上他们如今要将铺子开到府城去,一旦铺子在府城开张,那赚的肯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