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全都面上带着伤,想来应该是被砸铺子的时候无意间被打伤的。
听着裴锦珂这般说,几个管事总算是放心下来,和裴锦珂道了谢,这才匆匆离开。
裴锦珂送走了这些管事以后,便沉着脸去找了穆知韵。
穆知韵正在书房里写着下一步的策划,看着裴锦珂愤愤不平的过来找自己,心中便有了一些猜测,开口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怎么又气成这副模样?
裴锦珂叹了一口气,坐到了穆知韵身旁:“大嫂,你都不知道,这次咱们的生意可是要出大事了。”
穆知韵停下了正在书写的笔,将毛笔往桌上一放,然后抬头对着裴锦珂开口道:“你与我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锦珂把将他们去开拓市场却铩羽而归的事情与穆知韵说了。
穆知韵听完轻笑了一声:“这件事情我早有预料,若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付家人做的。”
“付家?你是说闫家背后的那些人。”
穆知韵点点头:“没错。”
当初闫老爷将那封信送去了府城以后,她就派人跟上去,果然去了付家而如今自己在府城的人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付家做的。
听到穆知韵说完,裴锦珂气的捏紧了拳头,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这也太过分了,大嫂,那你说咱们要怎么办?那嘉州府是付家的地盘,咱们初来乍到的想要在府城占据一席之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她此时对闫家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只要一沾上他们家就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穆知韵听着裴锦珂愤愤不平的话,想了想,然后开口:“此事,你不用着急,我心里有数,且先等等吧。”
裴锦珂听完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穆知韵一副笃定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再多说。
自家大嫂一向都是个心里有数的,想来,这次的事情她应该已有应对之策。
过了几日,附近好几个县城的铺子都遇上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有的铺子被一些地痞流氓给打砸抢烧,有些铺子则被当地官府寻了个由头封了,反正各种风波不断,以至于各个地方都有管事来向穆知韵告状。
裴锦珂负责处理这些事情,只觉得焦头烂额。
前几日穆知韵说这件事情她会想到办法,可这几日的时间过去,付家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她实在忍不下去了,又重新找到了穆知韵。
一进门看着穆知韵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她叹息一声,苦着一张脸开口:“大嫂,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啊?那付家都已经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难不成真就不管吗?”
见穆知韵没有说话,裴锦珂继续道:“大嫂,你之前说让我等等,咱们到底是在等什么啊?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你知道这段时间咱们损失了多少银子吗?”
说起这件事情,裴锦珂整个人都心痛不已。
看着她一副肉疼的模样,穆知韵轻笑了一声,轻轻在她头上敲了敲:“当然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若说付家不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情就是咱们与付家的事情,可若是付家将事情闹大了,那么他动的就是咱们整个遂洛商会的利益,到时候咱们就能联合所有商会中的人一起还击回去。”
穆知韵早就知道,凭借着自己一家之力,是没有办法与府城的付家做抗衡的。
可若是联合起了整个商会中的人,那哪怕是面对付家这样的大家族也有一己之力。
毕竟这些商人在北地经营这么多年,手中也是有一些自己的底牌的,只是不牵扯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们不会拿出来用而已,眼下也算是到了时候。
听了穆知韵的解释,裴锦珂依旧半懂不懂,这时外面匆匆有人进来:“主子,陈老爷,刘老爷以及几位商会的老爷一起来门口找您,说有重要的事情与您商量,不知主子可要见他们?”
裴锦珂惊诧的望了过去。
“将他们带到会客厅等我吧。”穆知韵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放下了手中的纸笔,抬头对着那人吩咐。
那人立马应了一声,然后匆匆的退了出去。
等他离开,穆知韵之后才回头对着裴锦珂笑着开口道:“看,我等的时机到了。”
说完,她站起身走出门去,裴锦珂闻言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什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