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言和梁晶走出休息室时,宴会厅已没有陈清身影。
郑塬刚巧送老领导出门,返回大厅,惊喜叫了声,“晶姐,你和璟言在一起啊!”
梁晶揉耳朵,“你这嗓门儿,穿透力太强了。”
蒋璟言环顾一圈,皱眉,“陈清呢?”
“我没见着小嫂子。”郑塬挠脖子,“去哪玩了吧,礼堂有文艺团演出,好多学生在那儿,是不是去凑热闹了?”
连卓从门外匆匆进来,“蒋先生,陈小姐说困了,在车里等您。”
“你留她一个人?”蒋璟言当即沉了脸,阔步迈出。
他极少在外训斥下属,更多时候是场面上堵对方的口,私下里即便下属办事不力,他也给足了补救的机会。
华盛的秘书们闲暇时间凑在一起八卦,说蒋先生外冷内热,不似其他老板一样摆架子,把打工人当鲜活的人看待,正因如此,他的威严感是自然累积的。
连卓忐忑片刻,没跟过去,他得帮蒋璟言照顾几位老领导。
郑塬掐腰笑,“这哪是老婆,养了个女儿吧?21岁了一个人睡觉怎么了,我21的时候,璟言把我训得跟警犬似的。”
他没等到回复,转头,梁晶凝视着男人背影,神情些许落寞。
“晶姐?”
梁晶回神,踢他小腿,“警犬比你听话多了。”
郑塬龇牙咧嘴弹开,“我要真跟狗一样那不完蛋了吗。”
“甭贫。”
他亦步亦趋跟上,暗暗叹气。
梁晶和蒋璟言曾经是战友之间公认的一对儿,男的霸气,女的刚强,但凡他俩搭档,会议桌上连骂带吵,惊天动地,愣是吵不散,完成任务的默契谁都比不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会终成眷属。
可蒋璟言突然退到华盛,和梁晶拆了搭档,再无联系。
郑塬替她遗憾,却无法开口。
“璟言是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梁晶返回休息室拿外套。
“不清楚,我刚认识那姑娘没多久。”郑塬端了杯茶给她,“你听说了吧,璟言在银磴关冲省厅的人发火。”
梁晶嗯,“和她有关?”
“是啊,别看小嫂子弱不经风,胆子也忒大了,单枪匹马去给璟言找人证,差点掉下山崖,以往出任务,家属是重点保护对象,上头疏忽大意,璟言那脾气,没动手不错了。”
她舌根泛着浓茶的苦涩,扯出笑,“要我也得收拾他们。”
郑塬瞧了她一会儿,“装什么啊,心里难受,小弟的肩膀借梁秘暂用。”
“边儿去。”梁晶翻眼皮,戴好帽子出门。
室外有一处凉亭,她路过,隐约听到有说话声。
“蒋先生带来的那个,之前是严柏青的女人。”
她心一咯噔,驻足。
“瞎说什么啊,你这张嘴——”
“谁瞎说了,有人亲眼见到过,严柏青在一场慈善晚会和她拉拉扯扯,传出来艳照,我有幸看到过。”
“你是说,蒋先生和他师哥抢人?”
“也不一定,现在的女人,皮囊下数不清的花花肠子,兴许看蒋先生位高权重,转移目标了。”
“之前是严柏青,如今是蒋先生,这姑娘,倒是会挑,嫁哪一个都能飞上枝头。”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蒋先生算是难得糊涂。”
梁晶弯腰拾起一块石子,瞄准那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