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脸色苍白的模样,林朝熹还是心软了,答应了下来。
却丝毫没留意到,男人望向她的背影时深邃暗沉的目光。
犹如着了火一般。
端着一盆温水出来,将手中毛巾打湿,林朝熹才跪坐在床上,小心地掀起被子,却一眼看见了男人半开的胸膛,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埋没在病服里。
再往下……就非礼勿视了。
林朝熹脸色微红,轻攥着毛巾,轻轻地往男人裸露出来的肌肤擦了上去,入手滚烫,对方的身体就像是个大火炉一样,每擦一下,手下的身体便微微颤抖起来。
只不过这一切,林朝熹丝毫没注意到。
秦战紧紧闭着眼,感受着身上冰凉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偶尔摩擦触碰到,小手所到之处,便能燃起阵阵火苗,让他腹中燃起火来,忍不住想将人按在怀里疏解着那份难耐。
只不过,他有贼心,倒是没这个贼胆。
就算再如何想她,也怕自己的靠近,让她愈发的疏离。
甚至让她离自己愈来愈远。
只能忍着了。
此时此刻,秦战有些后悔,让她给自己擦身体的这个主意了。
到头来,折磨的都是自己。
半个小时后,林朝熹才满头大汗地停下了手,抬头却对上了男人微红的双眼,仿佛隐忍了许久,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吃入腹了似的。
林朝熹下意识一愣,怯生生问:“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秦战别开眼,隐忍道:“没什么,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另一只手就系上了病服的纽扣,将裸露出来的胸膛遮得严严实实的,扣子几乎系到了最上边。
林朝熹低低地应了一声,端着盆子就往卫生间走。
看着镜子里面色通红的自己,林朝熹往脸上扑着冷水,试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回想起方才手上的那股舒服的触感,林朝熹心跳加速,暧昧的画面不停地浮现在脑海中。
那天夜里,她喝醉了记不真切,今天却亲手感受了一回,大哥身上确实还挺有料的。
察觉到自己逐渐歪了的想法,林朝熹拍了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怎么能,对大哥有这样的想法?
等她再出去时,秦战已经闭上了眼,似乎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朝熹只得轻手轻脚地走到另一边,轻轻躺在他的身边,探了探男人额间的体温,才盖上被子,闭眼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身边有个大火炉一直在挤着自己,林朝熹睡得格外不舒服,勉强睁开眼一看,就见男人已经转过身面对着她,满面潮红,嘴上还低声呢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