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霍梨还是一声没吭,只敢心中偷笑,可一对上秦战威胁的目光,她立马就识趣离开。
小嫂子脸皮薄,逗她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好。
要不是怕秦哥发火,她说不准还得说些更过分的话呢。
待霍梨转身离开,林朝熹面上的烫意才散了些,想起刚才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吻,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和身边的男人相处。
对方脸色淡淡,似乎并不觉得方才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她就更不好意思问了。
“我的手受伤了,可能得让你喂我吃饭了。”秦战淡淡道。
对方这么正经,她总也不好再提起刚才的事,只能胡乱应了一通,低头拿出纸盒中的饭菜,一一放在床头柜前。
知道他有洁癖,黎同还特意往纸盒里塞了一大袋一次性纸杯、纸盒,林朝熹一口一口地将饭菜喂到男人嘴里。
秦战的伤,本就是因她而起,如今为他喂饭理所应当。
可尴尬的是,每喂一口,男人便会抬眼瞥她一眼,喂到最后,她耳根几乎红遍了,攥着筷子的手也在颤抖,眼神不知该往哪儿望。
这男人无意中释放出的荷尔蒙,几乎让人抵挡不住,让她平静的心也不由飞快地跳动了起来。
只不过,他也只是静静地靠在病床上,似有似无地看着她,并没有想对她做什么的意思。
好不容易用完晚餐,林朝熹正想出门,打算在附近的酒店开个钟点房好好洗个澡,秦战见她要走,眉头一拧,声音也阴沉起来,“你要回老宅?”
“你忍心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控诉。
林朝熹抿了抿唇,不自然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想在附近开个酒店房间洗漱一下,不然身上很难受……”
闻言,男人面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愉悦地勾了勾唇,掀开身边的被子,给她腾出一个空位,示意她过来,“你睡这里,我不嫌弃你。”
林朝熹脸色通红,“这样会打扰你休息的,还是算了吧……”
秦战眉头一压,语气冰冷,“……还是说,你在嫌弃我?白天见了景怀,你是不是就后悔跟我结婚了?”
林朝熹一头雾水,她想在外边开房跟秦景怀有什么关系?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朝熹低声解释。
“那就过来。”秦战声音更冷。
见她一副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一样,秦战声音放轻,循循善诱道:“……医生不是说了么?我的伤口随时可能感染发炎,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万一烧坏了脑子,你和孩子要怎么办?”
闻言,林朝熹心中有些动摇,咬了咬唇,“……我会留在这里陪你的。”
秦战这才勾了勾唇,心中得意。
虽说病房里也有独立卫生间,但林朝熹总觉得有些别扭,只随便擦了擦身体,便出门了。
却不想,门外的男人始终注意着卫生间的一举一动,见她穿着一身保守的睡衣,目光划过她扣得紧紧的纽扣,眼底闪过几分遗憾。
不知想起了什么,秦战轻挑嘴角,“我身上出了汗,闷着不舒服,得麻烦你帮我擦擦身体了。”
林朝熹顿时傻眼了,怎么连这种事情……也要她帮忙?
可他们毕竟是夫妻,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擦身体这种小事自然是不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