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看他处处留情不免奇怪,大喝一声停手,“这位兄台,你和她们有何仇怨?”
韩琪闭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贾仁曾经帮过他一次,他答应回报他一件事,本应言出必行,可他不想伤害弱小。
讲理就好,张龙归刀入鞘,“兄台有所不知,那妇人可怜,丈夫抛妻弃子另娶公主,不认她们娘仨儿还污蔑她是疯妇,包大人秉公办案,将那负心汉处斩,断断没冤了他,兄台不要为虎作伥,回头是岸啊。”
韩琪惊呼,“果真如此?”
赵虎给秦香莲一个暗示,来,把你怎么跟包大人哭的再哭一遍,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秦香莲酝酿一番情绪,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命苦啊……”
韩琪被哭的狠狠谴责自己,天哪,她都这么可怜了,我还要来杀她,我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韩琪看了看手里的刀,“不忠不义,我还是死了算了!”
“刀下留人---”张龙满头大汗,险险抢救了他的脖子,“兄台善良明理,何不弃暗投明,与我们一并为包大人效力呢?”
韩琪犹豫,“可我是杀手,能转换阵营吗?”
张龙猛点头,“能能能,展护卫都能,你也能。”
……
贾仁派韩琪追杀秦香莲,他亲自前往大相国寺取含光性命,都是这个女人搅局,要不然他家公主也不会当寡妇,看我不给公主出口恶气。
房顶上瓦片轻轻颤动,含光梳头的手一顿,随意取了根丝带束好长发,手心里扣着暗器等待时机。
贾仁正要揭开瓦片看里面人睡了没,一只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圣人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得把眼珠挖出来,耳朵割下来向她道歉。”
贾仁心惊,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没发现?
“我挖你个!”
贾仁身子一扭和展昭动手,展昭将他踹离屋顶,眼神满是谴责,声音也不自觉压低,“大半夜的吵什么,你非要我割了你的舌头,剁了你的手脚吗?”
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含光就是不曾习武也听得到,就是这一听让她怀疑人生了,这是展昭吗?
光风霁月,正气凛然,怎么正的发邪?
贾仁暗骂他神经,“杀人还管扰不扰民,你脑子没问题吧?”
展昭不悦至极,“想动她,先来问过我!”说完提剑就砍。
贾仁为了方便行动只带了把匕首,一寸短一寸险,躲得非常艰难,实在招架不住喊停,“你不讲武德,有种等我换个兵器打过!”
展昭充耳不闻,“我是在杀你,不是和你比武。”然后出剑的速度更快了。
卧槽!
贾仁慌了,转身就想跑,展昭一剑挥出,剑光闪烁,贾仁惨叫一声,从半空跌落在地,“你……你……”
展昭走到贾仁跟前,“你想跑,所以我可以把你的腿砍断。”
“啊啊啊啊啊-----”
他叫这么大声,含光没法再装聋作哑,走到门口问了句:“是谁在外面?”
展昭捏住贾仁两腮不让他出声,轻声细语的回答她:“没什么,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县主放心睡。”
行吧,算那个臭和尚走运,含光熄灭烛火,展昭皱眉看向贾仁,“跟你说了别吵。”
贾仁想起他说要割舌头的话,猛地闭嘴,眼泪哗哗的流,“唔唔唔,唔唔唔唔。”(翻译:展护卫,我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