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含光想起总把嫡子、长子、贵子放在嘴边的故人,以为生个儿子就万事大吉,叠满buff还不是被更有能力和运气的人逆天改命了?
含光看的盛长枫浑身发毛,“你没口出什么狂言吧?”
盛长枫摇头,“我们没争明白,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他习惯拿着功课和含光讨论,或者说是含光单方面辅导他。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含光很想问问他们是不是活腻了,“官家春秋鼎盛,你们和冲进别人家里将人家的家产分配给外人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嫡长贤轮得到你们选吗?
盛长枫愣住了,盛纮和盛长柏也看向这里,含光走之前冷冷的提醒众人,“国本一事官家自有标准,这不是我们该拿出来讨论的问题,当心祸从口出!”
这顿饭吃的真是杀机四伏,含光决定提前走了,免得到时候血溅身上。
宋朝的社会风气是好些,神经没清朝那么紧张,可也不能因为赵祯脾气好,宋优待文人就肆无忌惮,弘历再怎么当赘婿她爹没造反之前她面上也得把他当个皇帝,皇权都是翻脸不认人的,记上你就是滔天大祸。
盛家男女老少同时惊出一身冷汗,飘了,真是飘了,几个菜啊,他们醉成这样?
这种要命的话朝堂上的几位相公都不敢直说,他们搁这儿选上了?
盛纮坐着都有点头晕,“散了散了,都给我把嘴管好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这话!”
……
大相国寺
小沙弥来找住持,“师父,寿康县主来了。”
了尘方丈嘴角一抽,来兴师问罪的吗?
“请县主进来。”
含光唇边含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凉意,“久闻方丈佛法高深,精通命理,不知方丈算到今日了吗?”
了尘捻着佛珠诵声佛号,“阿弥陀佛,县主高估贫僧了。”
和她有关的不止算不到,就是她人都站在他面前了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只知道她身上充满变数。
“县主是大贵之人,命格极重,您一星半点的照拂便可保他人无忧,此乃功德无量之事。”
含光眉目森然,“是吗,那就借方丈吉言,往后仰仗您多多关照。”
了尘心里一咯噔,含光拂袖转身,“烦请方丈空出一个院子来,我要在此为太后娘娘祈福。”
了尘僵在原地,“这……”他这小地方可经不起折腾啊。
含光挑眉,“看来你也知道栖霞公主是多大的麻烦,正好,咱们同生共死。”
回到小院,展昭提着一盒点心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含光笑了,现在是真的心情变好,“有劳展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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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和赵虎护送秦香莲母子三人离开汴京,带着孩子不好日夜兼程,路过破庙休息一晚。
栖霞公主沉浸在丧夫之痛中,对害她变成寡妇的罪魁祸首恨的咬牙切齿,叫来贾仁吩咐一件事,“驸马一个人上路寂寞,你送她们去陪陪他。”
贾仁:“安排!”
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靠近破庙,对熟睡的母子三人举起屠刀,月光照在她们毫无防备的脸上,韩琪心中充满挣扎,他真的要对无知妇孺下手吗?
剑身反射的光芒惊醒张龙,张龙立刻拔刀,“大胆,你要做什么?”
秦香莲母子三人醒来,害怕的抱在一起尖叫,张龙让她们快躲起来。
韩琪和张龙交手,赵虎看兄弟不敌加入战斗,然而韩琪实在厉害,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只是他不想和官府交恶,没有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