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心细,发现同事的不爽熟门熟路的造黄谣,“主儿说得对,姑姑千万不要记恨王公公,要怪就怪容淮招蜂引蝶,她要没那个意思,王公公也不会误会。”
惢心听她们聊天特别不适,这是皇妃还是村口大妈?
海兰一安慰,容佩的脸色好看许多,如懿为了让两人多接触接触决定带着她去御前送汤。
王钦看到那恶婆娘就恨的咬牙切齿,真想弄一包耗子药和她同归于尽,偏生娴贵人十分看重,他不敢乱来。
如懿伸着脖子看紧闭的养心殿大门,“皇上在里面吗?”
王钦赔笑脸,照常给她挖坑,“娴贵人来的不巧,皇上正忙着呢。”
如懿皱眉,“皇上在忙什么?”
王钦无语,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这个奴才不敢说。”
如懿绕开王钦,“我进去看看。”
王钦连忙拦着人,“娴主儿,不是奴才不通报,只是皇上现在……奴才不敢打扰。”
他说话遮遮掩掩,就跟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如懿果然误会了,脸一拉,眉毛都带着刀锋,“谁在里面?”
容佩撸起袖子跃跃欲试,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小妖精拉出来掌嘴,除了她们主儿,其他女人都是妖艳贱货,都是勾引皇上的狐狸精。
王钦刻意捂嘴,“啊?娴贵人误会了,里面没人。”他巴不得如懿进去大闹才好。
李玉虽然遗憾没见到惢心,但是他帮着如懿就是帮着惢心,趁王钦没注意偷偷溜进养心殿通报,“皇上,娴主儿过来给您请安。”
此时弘历已经冷静下来,叫来奴才把地上的狼藉清理了,然后恢复端方倚靠在软枕上,“让她进来吧。”
李玉出去通传,王钦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懿则对李玉笑了笑,进去和少年郎你侬我侬了。
如懿刻意在养心殿里瞧了瞧,没发现藏了什么人,嘟起嘴唇娇笑,“皇上在忙什么,怎么那么久都不让臣妾进来?”
弘历轻咳,掩饰自己的狼狈,“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如懿眼神暗了暗,好奇道:“听说宫里来了西洋画师,臣妾还没见过西洋画呢。”
说起这个,弘历来了兴致,“西洋画特别真实,画出来的人跟鸟都像真的一样,朕打算让郎世宁给朕和皇后画一幅画像。”
说完,弘历歉意的看着如懿,“和朕一起入画是皇后的权利,你别伤心,朕会给你其他赏赐的。”
如懿强颜欢笑,“好。”
……
回到延禧宫,如懿叫来惢心,用看一件物品好不好用的眼神打量了她的全身,“我记得你和李玉是同乡?”
惢心脑中警铃大作,她问这个干什么?
惢心小心翼翼的回答,“是,只是很多年不见了,李公公大概已经不记得奴婢了,说话都透着陌生。”
如懿别有用心的笑笑,“陌生有什么关系,多走动走动就熟了,你没事儿干的时候送个鞋和枕头什么的,互相关心一下。”
鞋和枕头这种比较私密的东西是能贸然送给没有夫妻关系的异性吗?就连定亲送这些都出格。
你自己没教养就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随便?
还是说……
惢心浑身发冷,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延禧宫的,娴贵人是要连她一起舍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