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早已打定主意,她不会为如懿这样的主子牺牲,处处标榜真爱,她做的桩桩件件和皇后又有什么区别?
她还不如皇后呢,皇后起码给莲心出了一份丰厚的嫁妆,容佩可就带着一身衣服出门子了,轮到惢心,不交钱结婚就不错了。
呸,惢心都气蒙了,李玉是比王钦年轻英俊,难道年轻英俊就能给她她想要的幸福了吗?
惢心咬唇,去太医院找江与彬。
江与彬听说惢心来了很惊喜,看到她一脸愁容不自觉关心,“怎么了?”
惢心焦急的来回转圈,看到江与彬连忙抓着他的胳膊问:“贵妃娘娘怎么说的?她答应帮我们了吗?”
江与彬觉出不对,“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延禧宫……”
惢心急的掉眼泪,“是,她让我去接近李玉。”
江与彬眼一红,恨不能冲到延禧宫下药du死她,“别哭,贵妃娘娘答应给你自由,我现在就带你去求见娘娘。”
……
“这有何难,你是现在就想出宫还是换个地方继续攒钱?”
虽然江与彬搜集的证据还差点儿,但含光不介意提前兑现承诺,这事儿办晚了就不是当初所求了。
惢心现在想出宫,含光就让她立个功,她要想换个地方,含光就去解决李玉,容超雄是独一份儿不好复制,她还可以让他去死一死。
惢心真的要哭了,淑贵妃是好人,她和娴贵人说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多谢娘娘仁慈,奴婢想换个地方。”
主子仁厚,惢心也不是非要跑不可,跑也得有钱啊,没钱寸步难行。
含光赞赏她的这个选择,“这简单,御药房缺个管事儿的姑姑,本宫想办法将你调过去,只是名义上你要受一些委屈。”
延禧宫那个氛围就像沼泽一样,会不断的把里面的人连带路过的人一起拉进去,这小宫女脱身够快够果断,含光很欣赏,所以好心帮她彻底脱离如懿。
御药房和太医院相隔不到百步,江与彬耳朵火烧似的,惢心看着害羞的人也红了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只要能脱离延禧宫,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单纯的小白花黑化,给含光一个理由去找茬,“娘娘,王钦喝多了酒,和容佩说皇后和娘娘曾经想把贴身宫女嫁给他的事,娴贵人在宫里很鄙夷皇后和娘娘,奴婢无能,愿为娘娘出口恶气。”
含光轻笑,看来王钦剩下那点儿价值也没了,“你有心了,回去吧,不要走漏风声,时机一到自会知道该怎么做。”
这事儿含光知道,并且已经找好理由发作了,就等如懿一头撞进来,不告诉惢心是为她好,省的到时候演的不像。
如懿以为她千方百计调走小顺子他们,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要知道小顺子三人还要受宫规限制,该上工上工,该休息休息,血滴子可是无孔不入的。
江与彬连忙跟上,“微臣也告退了。”
……
晚上,季城忐忑的推开承乾宫正殿的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打招呼的事,“咳咳---”
今晚他要侍寝,所以杀手技调整了教学时间,正在瑜伽带上练功的含光无奈,“你人都进来了,才想起来出声是不是晚了点儿?”
季城尴尬的摸摸头发,不太习惯新发型,想都不想的出去重来,“我能进来吗?”
含光:“……进来吧。”
季城直接进内室,含光看到他戴了顶假发惊讶了一瞬,季城不好意思的道:“容淮说你比较喜欢这样的。”
下午季城就开始沐浴焚香搭配衣服了,容淮看他不值钱那样儿就酸溜溜的,“你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他早知道有这一天,毕竟有那样一个为女儿着想的爹,含光身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晚上喝了碗醋就忙别的去了,没蓄意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