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还以为你怀念自由肘击我的日子,要故技重施。」
2「oi什么,发现我这趟开拓旅途表现优秀,想夸我?」
三月七无语:「嘁,离优秀还差得远,你还得再努力努力。」
星挑眉:「我打可可利亚时如此英勇酷拽,你自己也这么说的啊,这还差得远?」
「我是说你那把大火枪酷拽,没说你本人。」
「噢、我的老伙计,你说话真伤人,我要哭了。」
「你最好哭出来,不然我就把你肘哭,哼~~」
【星宝和三月都可爱滴捏。】
【爷又恢复到熟悉的屑屑人设嘞,那,义父呢?】
【义父暂时下线的日子,想他。】
似乎是听到了玩家们的心声,星和三月七互动结束,画面开始读条转场。
[此时,列车观景车厢内。]
看到站在车窗边的两个男人,阿弦眼睛瞬间瞪成铜铃大,彻底安心。
“哈哈哈哈哈,黑子说话!刚刚谁喊着伶舟必被刀的?”
“瞧这哪有刀呀,他这不是好好的嘛?”
“那个叫旧爱痴景夜的,粗来,别装死!”
【旧爱痴景夜:别急,一个人走路得意忘形的时候,往往最容易摔个狗吃翔。】
【阿弦你确实别急,你剧情推得慢了些,而兄弟们可是有人知晓后续剧情了。】
【瓜子板凳准备好咯,坐等阿弦嗦面。】
弹幕风向突变,阿弦心底不由嘀咕起来。
这帮吊人还想吓她?
不存在的。
伶舟看向车窗外的白色星球,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丹恒:「是未知令使,对么?」
闻言,伶舟沉默片刻,笑意化作无奈。
「果然瞒不住你们呢……」
「并非未知,应该是毁灭令使无疑,对方伪装的可能性不大。」
「可知是哪一位毁灭令使?」
「自称厄维托斯,我没听过。」
丹恒沉思,缓缓摇头。
他也没听过。
见丹恒眼中担忧之色,伶舟安慰道。
「别担心,那家伙摸不清我底细,出于忌惮或某些原因,跑路了。」
「我在担心你的状态。」丹恒眼神直白。
伶舟神色自如,随口道:「我状态还行,没什么事。」
「这话只能瞒过星和三月,你在雅利洛昏迷过去时,脉象如同将死之人。」
「……」
「…过去,我偶然读过一些无从证实的野史,里面记载着一个种族。」
「不会是天羽族吧。」
「是。」
伶舟目光微顿,没有接话。
丹恒自顾自道:「之前我不想问,但如果你真是记载中的神秘天羽族,那么,出现在星身上的双翼——」
说到这份上,伶舟便知道丹恒过去所看历史记载是真的。
「——嗯,双翼算天羽族的第二颗心脏。」
「用特殊术法将双翼移接他人之身,可在生死攸关之际,替代此人免除灾祸。」
丹恒默然:「代价是…一切伤痛皆由你背负,对么?」
伶舟对此不语,只是洒然微笑。
谁都能看出来,沉默即代表默认。
无异于惊雷的内幕,瞬间将阿弦、还有喜欢上伶舟的玩家们的大脑,炸成一团浆糊。
没等他们说些什么,丹恒继续输出。
「原来全是正史…如此说来,你以前对大家使用的愈风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