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瞳孔微震,连话都有些颤抖。
「在此伤痛苦难转移的基础上,燃烧…身心,每使用一次,距离终点……」
「别告诉大家。」
伶舟声音很轻,重量却令丹恒难以承受。
不知道多少人脑膜轰地一下,头发猛然一炸。
【???】
【什么终点?米忽悠你给我说清楚!】
【还能有什么终点,刚开服就这么整,后面我不敢想!】
【快进到列车组最后只剩下主角一个人,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我没疯,哈哈哈!】
【哪有人吃刀子不疯的啊?】
“我真该死啊……”
阿弦失魂落魄的,眼中满是悔意。
“下层区选择卖萌让伶舟帮帮,好奇愈风疗法…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给我埋刀……”
“米桑!!!我(bbb电报音)马……”
急得爆大量国粹,可想而知她破防到了什么程度。
「…以后不要再用,至少,我不值得你如此燃烧自己。」丹恒神色复杂。
「人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等值的东西。」
「可我想不明白,我们到底能给你什么?」
伶舟一笑,答非所问:「丹恒,你相信宿命吗?」
「…我不知道。」丹恒微微思索,摇头。
「这就是天羽族的宿命,我们并不为此而生,却因此而活。」
「我想打破宿命,所以,值得。」
丹恒默然:「你我今日谈话内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伶舟微笑:「谢了,你懂人体穴位吗?」
丹恒:「有所涉猎。」
「我现在运不动气力,无法为自己精准施针,麻烦你帮个忙。」
说着,伶舟取出一排银针。
画面回到贝洛伯格,主线任务更新,指示返回列车看看伶舟目前的状况。
阿弦憋住情绪,默不作声打开地图传回观景车厢。
她迫切想要知道,伶舟是否会隐瞒如此严重的伤势,还有他的能力。
观景车厢内已不见丹恒,伶舟坐在沙发,似乎在闭目养神。
走到跟前按f互动。
伶舟:「没想到你们先姬子和瓦尔特一步回来,怎么样,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吧?」
声音听起来有些怪,较往日少了些许中气。
听出虚弱之意的玩家,又是一阵难受。
三月七:「差不多,可可利亚她……」
伶舟:「回答前,你们先把手腕给我。」
星不解,不过还是将手伸出:「怎么啦?」
「号脉。」
伶舟手指搭上三月七皓腕,随后是星。
「三月无碍,倒是星,你身体在短时间内承载过多外在力量,可有觉得哪里刺痛?」
1「全身都痛,吾命将休!」
2「先生多虑,吾身无恙。」
“明明他自己就是伤号,却还那么关心我们……”
阿弦忍住哽咽,看到选项一就浑身发颤。
她打死都不敢再选这个,万一伶舟又使用愈风疗法,不得难受死。
可在慌乱下,还是不小心点到了一。
“草!选错了!”
三月七:「哈?你在下层区健步如飞把我甩在后面时,可没听你说身体酸痛啊。」
星:「痛痛秋后算账找上门,我也没办法的嘛。」
三月七叉着蛮腰:「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尝到伶舟愈风疗法的甜头,才在这里装样子的?」
星瞪眼否认:「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