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停!”
不心软,不心软……
再默念一百遍。
顾松年:……
施法被强行打断,顾松年也不气馁,他深知自家师尊的心性,最见不得他这般可怜无辜的样子。
果然,只见他微微垂着头,用略带委屈的声音说道:“弟子真的只是情不自禁,师尊若是生气,那就狠狠责罚阿年吧!只求师尊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阿年心疼。”
说话间,他抬起白皙如玉的手腕,上面缠绕着的藤蔓还未完全收紧,就已经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勒痕,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令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自编的《不心软大法》还没念上十遍的江潮白到底还是破功了。
他解了顾松年身上的禁制,又用元力抚平伤痕,无奈又嗔怪道,“下不为例。”
顾松年:嘻嘻
虽说江潮白如今已是神躯,可也架不住这般没日没夜的折腾。
顾松年忙不迭地点头,“徒儿知道了,请师尊放心,徒儿今晚上一定注意分寸。”
“嗯……嗯?”江潮白不可置信道,“今晚?!”
“你…你还想有今晚?”
门都没有!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梨花,快开门儿,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边不出声。”
江潮白:……这台词好生熟悉。
顾松年:?讨厌的三师伯。
沈眠进了屋,总算看见“阔别已久”的小师弟。
原本白皙如玉的面庞此刻却显得有些许憔悴,眼窝处也隐隐浮现出淡淡的青黑。
见此情景,沈眠实在按捺不住戏谑之意,笑着调侃道:“哟呵!我们小梨花这几日可是累坏了,不过啊,到底还是年轻好哇,经得起这般折腾。”
就在不久前,沈眠才从云清浅那里得知,其实自家小师弟也是被拱的那个。
“师兄!”江潮白面色羞窘。
沈眠看了看一旁偷笑的顾松年,故作严肃道:“你小子可不许再这么折腾小梨花了,要是把他弄伤了,你师祖那里可不会轻饶你。”
顾松年赶忙收敛笑容,恭敬道:“师伯教诲的是,阿年记下了。”
江潮白红着脸道:“师兄今日前来,定不是只为打趣我的吧?”
沈眠拍了下脑袋,才正色说道:“瞧我,差点忘了正事。
掌门师兄让我来告知你们,人魔两界近日边境有些异动,怕又是一场风波将至,让你们做好准备,随时支援。
另外师尊他老人家和几位长老已经先行一步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才通知我?”江潮白道。
“大师兄给你传音了,你没接。”沈眠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江潮白又瞟了一眼顾松年。
谁知道你们当时在干嘛。
足足三日……
咦~
江潮白自觉理亏,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那事不宜迟,我立即召集人马,前往关外!”
顾松年:“师尊,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