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拉着江潮白的手向长辈们敬酒,脸上笑容洋溢,将新郎官的身份发挥到极致。
而反观江潮白则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顾松年身后。
真不是江潮白不好意思,只不过顾松年有心护着他,不让他多饮酒。
江潮白承认他是个小趴菜,所以很是自觉的没有反驳,偶尔去小孩儿桌溜达。
元初这桌都是老不死……咳咳,德高望重之辈,三位长老与元初推杯换盏喝得尽兴。
顾松年端着酒过来,笑着冲几位行礼,“师祖安康,三位长老安。”
“哟~新郎官来了?”竹云大咧咧喊了一嗓子,“快来快来,别拘礼了,快和老夫多喝几杯!”
“定然从命。”顾松年笑着应下,随后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爽快!”竹云与他连碰三杯,其他两位长老也轮流同他喝酒。
*
酒宴之上,危御开怀畅饮,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不知不觉间,他便觉得脑袋有些发沉,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酒杯。
危御身为掌门,一直都是沉稳干练的。
然而今天,或许是因为心情格外舒畅,又或许是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他竟完全放开自我,来者不拒,只要有人向他敬酒,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杨柳和重五都坐在弟子席,而沈眠几个师弟师妹都想让危御借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也没阻拦他,这也就导致危御更是无所畏惧。
开始逢人便拉着对方喝酒,并借机控诉起自己的师尊来。
说什么师尊小气鬼,连送亲使都要和他抢,还说师尊为老不尊,以暴制暴云云,不知他的这些作死言论有没有被元初听见。
金时琼刚到,就看见危御“左拥右抱”的拉人喝酒,他脚步加快来到他身边。
金时琼一把拉住危御,低声道:“你喝太多了。”
危御醉眼朦胧地看向他,嘟囔着:“你来啦,那正好,金兄你可要好好和我喝一杯……”
随后又举起酒杯要与他碰杯,金时琼无奈,夺过他手中的酒。
向云清浅几人打了招呼后扶着危御走向角落休息。
这边,江潮白正与小辈弟子们聊的正欢,看着一群眼神清澈的少年少女们,不由心中感慨:“还是年轻好啊。”
年轻人不灌酒。
好品质。
小胖子龚明瑞抱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肘子大吃特吃着,全桌就属他吃的最欢。
施然一边为江潮白布菜,时不时还要添些果茶饮子给他,生怕他把自己噎着,“慢点吃,喝点水,没人和你抢。”
“#*&唔嗯嗯#*知道&”龚明瑞含糊不清地说着。
施然:“………”
小弟子们缠着江潮白,让他讲是如何与幸安仙君相知相识相爱的。
江潮白捡着能播的说,一群小孩的八卦之魂瞬间燃得噼里啪啦。
一时间只剩下江潮白不疾不徐地说着故事,以及龚小胖咀嚼肘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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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白:“想当初……”
龚明瑞:“嚼嚼嚼”
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