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道人朋友众多,江潮白不认识也很正常,所以并未多想,只是合上长长的名单,看着顾松年眼底的浅色乌青有些心疼。
合籍大典的大小事宜全都是顾松年一手操办,就连合籍用的红绸都是他亲自采买的。
江潮白:“阿年,这些天辛苦你了。”
瞧瞧给孩子累的,都有黑眼圈了。
顾松年顺着杆子就爬,抱着江潮白的胳膊撒娇,“是啊师尊~弟子累的头发都白了,需要师尊亲亲才能好。”
江潮白:“……”
大兄弟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那头发本来不就是白的吗?
看在顾松年“劳苦功高”的份上,江潮白忍住没说出口。
“师尊!”顾松年语气加重,再平常不过的两个字硬是被他拐了九曲十八弯才说出口,“您怎么不亲亲我啊!”
他都这么可怜了,师尊应该心软软了。
想到这顾松年仰着头闭着眼,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等着江潮白动作。
来吧!师尊,不要犹豫,请亲死我!
江潮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快速地在顾松年脸颊上亲了一下。
顾松年像是得了糖的小孩,笑得格外灿烂,“师尊真棒!弟子果然不累了,若是……”
顾松年乌溜溜的眼睛闪着精光,“若是师尊再亲一下,弟子保证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头老虎!”
老虎:你清高,你了不起。
顾松年爆改武松年,江潮白的思绪飞远……
顾松年:呔!看我打死你这孽畜,哇呀呀呀看招!
老虎求饶:壮士饶命啊!
顾松年累的气喘吁吁:师,师尊,快亲我一口。
………
嗨!这都哪跟哪啊!
江潮白回过神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不许胡说八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目张胆骗亲亲,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厚颜无耻之徒。
顾松年蔫吧应道,“弟子知错。”
一边是打情骂俏,另一边则是……打骂。
是的,此刻的御正殿内,危御正在被元初打骂。
“逆徒,你还想骑老子头上?!”元初怒目圆睁,揪着危御的耳朵不放。
“嗷!疼疼疼!”危御没了往日从容,元初的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疼的他龇牙咧嘴,说出的话倒是寸步不让,“师尊就是把弟子耳朵揪掉,小师弟的送亲使也必须是我!”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