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白早生咬牙道:“死守到底!绝不能降!”
可司州来的齐苟儿却不这么想。
他私下对亲信说:“这城守不住了,不如投降,还能保命。”
亲信犹豫:“可白将军……”
苟儿冷笑:“他找死,我们何必陪葬?”
当晚,苟儿偷偷打开城门,魏军如潮水般涌入。
白早生措手不及,被乱刀砍死,余党也纷纷倒下。
英站在城头,望着满目疮痍,心中并无喜悦。
他对身旁的将领说道:“悬瓠已破,我们该去义阳了。”
将领问:“王爷,义阳守军顽强,恐怕不易攻下。”
英淡淡道:“再难也得打。”
义阳城内,太守辛祥与郢州刺史娄悦正商议对策。
娄悦皱眉道:“魏军势大,我们不如坚守待援。”
辛祥却摇头:“守?等死吗?不如主动出击!”
娄悦不悦:“贸然出战,风险太大!”
辛祥冷笑:“坐以待毙,才是愚蠢!”
当晚,辛祥率精锐夜袭梁营。
梁将胡武城正酣睡,忽听喊杀声四起,慌忙披甲上马,狼狈逃窜。
陶平虏反应稍慢,被辛祥生擒。
义阳之围暂解,娄悦却脸色阴沉。
他私下写信给权臣高肇,信中只字不提辛祥的功劳,反而暗示自己指挥有方。
高肇收到信,冷笑一声:“娄悦这厮,倒是会抢功。”
但他并未深究,赏赐自然也没落到辛祥头上。
数日后,中山王英率军抵达义阳,发现梁军已退。
他召集众将,指着地图说道:“三关互为犄角,若破其一,其余两关不攻自破。”
众将点头,有人问:“王爷打算先攻哪一关?”
英手指东关:“东关地势较易,先拿下它!”
李华站出来:“末将愿率一军牵制西关,为王爷分担压力。”
英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好!你去西关,务必拖住梁军。”
六日后,东关陷落,守将马广、彭瓮生、徐元季被俘。
英乘胜追击,转攻广岘。
守将李元履见势不妙,连夜逃走。
此时,西关的梁将马仙湬得知东关已失,广岘亦陷,长叹一声:“大势已去,撤吧!”
于是,梁军纷纷溃逃,三关尽归魏军之手。
英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梁军背影,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他知道,战争远未结束。
梁主急忙派韦睿去支援马仙湬(jiǎo)。
韦睿率军赶到安陆时,却听说三关已经失守。
他二话不说,立刻进城备战。
“将军,我们是不是该撤退?”
部将看着韦睿指挥士兵加筑城墙,忍不住问道。
韦睿头也不抬:“撤退?现在撤退就是送死。”
他指着城外说:“看见那边的尘土了吗?魏军随时会到。”
士兵们日夜赶工,把城墙加高了两丈多,又挖了深壕,建起高楼。
溃散的士兵也被重新收编,严阵以待。
有年轻将领不服气:“将军,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胆小了?”
韦睿笑了笑:“带兵打仗,该怂的时候就得怂。
光靠蛮勇,那是莽夫。”
他拍拍对方的肩膀,“活着才能打胜仗。”
这时,马仙湬的败军陆续退回城中。
魏国中山王元英乘胜追击,想要一雪邵阳之耻。
但听说韦睿在安陆严阵以待,这位魏国名将竟然犹豫了。
“王爷,咱们不追了吗?”副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