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我刚到海州,人生地不熟,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
董宪霖和阮念从江边折回,边走边聊。
“董先生客气了。”阮念神色淡然道。
董宪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摸了摸自己脸,有些气馁,怎么说这张脸也是胜绩不低的存在。
阮念看起来温柔恬静,优雅知性,却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就在两个人回到大厅,楼上的四个长辈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不远处,一个身影从二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阮念如遭雷击,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
男人的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双手插兜,慵懒到了极致。
直到男人走到了几个人跟前,“为少”的称呼才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吴为勾了勾嘴角,好奇地看着阮经国一行人。
当他的目光扫到阮念和董宪霖时,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二世祖曾经被他狠狠修理过一番,几年不见,人变得比以前还帅了,人比人,气死人。
阮念呼吸一滞,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披着别人的衣服,忙不迭脱下来还给了身边的董宪霖。
心却慌成了一团,吴为刚刚的眼神明显带着一丝不悦,肯定是看见了自己身上套着的那件西装。
吴为莫不是误会自己和董宪霖的关系了。
阮念心乱如麻,一颗心七上八下。
几个人寒暄了一番,廖文清和董其昌才明白过来,原来吴为和阮念竟然是大学同学。
原本腰板还挺得笔直的董宪霖突然矮了两公分,躲在父亲的背后,大气也不敢出。
再见吴为,他依然抹不去当年的心理阴影。
吴为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王院长,我是03级金融系的阮念,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阮念主动走到了王潜明面前,恭敬地打起了招呼。
“阮念啊,我记得你,我们当年金融系的系花嘛!”王潜明竟然开起了阮念的玩笑。
阮念娇羞不已,连忙道:“没有,没有。”
王潜明治学严谨,在学生们心中,一直都是那副雷打不动的严肃表情。
毕竟在生活中,跟其他学生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当然吴为除外。
阮经国一听,赶紧带着妻子过来跟王潜明打招呼。
廖文清则是跟吴为聊了两句,听到吴为提起“通州港”“期货”的字样,眼神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为少,等我回去安排好事情,就马上去通州一趟。”
送走了廖文清一行三人,吴为也把自己的老师送上了车。
“为少,你怎么来海州了?”刚刚人多,阮经国不好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阮经国对吴为的称呼也变成了“为少”。
“阮叔叔,您还是叫我小为吧,我跟阮念是同学,您这么叫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