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营长到门口了,身后十米的距离跟着一身鸟屎的李达。
没错,就是一身鸟屎。
李达知道能下海打捞的是一名渔女,还是他得罪了的渔女。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还是决定来了。
但是他一出门,海鸥就追过来,追着在他脑袋上拉屎。
程营长和其他跟过来的小战士,一个个远离李达,保持“不屎”的距离,一路憋笑憋出内伤的到了时夏家。
“程营长?你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快请进。”
时夏热情的招待上了,给程营长等人到水。
程营长笑呵呵的接过水,也跟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他不着急。
后面的李达在程营长喝上水的时候到了门口,结果被时爷爷一扫把轰出去了。
开玩笑,一身鸟屎还想进他收拾的院子?
时夏抱着暖壶,非常有礼貌的道:“不好意思,我家爷爷爱干净,我在外面脚地上踩了泥,那都是不让进的。”
“你这一身…特殊情况,更进不来了。”
时夏说的无辜,可眼神又幸灾乐祸。
李达很生气,可生气的同时他发现脑袋上的海鸥飞走了。
一路过来都追着的它们,飞走了。
“是你——是你让鸟在我脑袋上拉屎!”
李达愤怒的指着时夏。
“啪”的一声,李达的手指被时爷爷拍下去了。
“指我丫头,手打断!”
李达抖着发麻的手背,愤怒的看向程营长。
程营长更无辜。
“李达同志,我只是给你带路,我们可没有任何权利强迫一个人帮你干活,这也违反我们的纪律。”
换句话说:爱莫能助。
李达闭上眼睛再睁开。
一个渔女,先忽悠过去再说!只要他拿下这个研究…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
“时夏同志,听说你的水性很好,我想求你——-”
“不帮。”
“我还没说什么事?”
时夏无所谓的放下水壶,不在乎的道:“就是你办葬礼请我吃席,我都不去。”
李达:想弄死一个人的心从未如此达到高峰!
程营长压下呛着的口水,内心点赞:这嘴…够精准。
“时夏同志,我是一名科研人员,我的研究可以强化海军,帮助战士完成任务,是至关重要的,你的拒绝会导致这些都不能完成,你真的忍心吗?”
李达扣帽子了。
时夏鄙夷的看向李达。
“就你?人品都不怎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帮助军队的技术,我看是你自己比较需要业绩冲面子吧。”
“别在这废话了,怪臭的,熏到我家爷爷了。”
“你给李大牛公开道歉,我就帮部队,不是帮你李达。”
李达指甲扎入手心。
公开道歉?
那岂不是让他承认撒谎,又抛弃了救他士兵的事情。
若真的这样,他一定会收到惩罚,名声也有所损伤。
“时夏同志,我个人愿意提供经费,只要你愿意下海打捞。”
“不要。”
时夏端壶送客,程营长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起身就走。
“时夏同志,我们先走了。”
程营长要走,时夏送了送,在人走出门口后,碰的一声关门,隔绝了李达的视线。
李达陷入纠结。
他没想到一个小渔女这么难搞?
可他真的要道歉吗?
李达盯着门,也许还有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