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暴风雨过后的海岸,风和日丽,微风拂面。
海三岛,时夏家。
“大白,你在孵蛋?”
院子里的凉亭下,时夏熟练的分割着三文鱼,歪头看向趴在正方形窝里孵蛋的大白。
来帮忙的婶娘很诧异。
“大白找公鹅了吗?没公鹅可孵不出来鹅崽儿。”
“应该没有吧…”
时夏带着一种自家鹅长大了的复杂心情收回视线。
“先孵着吧,过些日子没有鹅崽儿就知道不弄了。”
“那倒是,大白聪明着呢。”
婶娘帮着处理三文鱼,时夏继续切割。
切着三文鱼的时夏听见脚步声响抬头,时爷爷挑着水桶回来了。
“爷爷——”
时夏喊,时爷爷侧头。
“戴帽子,晒!”
时夏在脑袋上比划着,时爷爷不愿意的道:“热。”
“热也不行,你都晒秃噜皮了。”
时夏不由分说的将草帽扣在时爷爷脑袋上,严肃的看着他。
“不许摘!”
时爷爷哼哼表达不满,挑水进去了。
婶娘看的偷笑着对时夏说:“时叔跟个老小孩似的。”
“可倔了,昨天下大暴雨,他非要出去给菜地挡雨,要不是我拦下,这会都浇感冒了。”
婶娘接过时夏切好的一块三文鱼,分类放在一边道:“有你看着,没事。”
“等你和承安结婚了,时叔也跟着,到时候他想住哪就住哪。”
结婚?
时夏略有心虚。
她呵呵两声,偷换话题。
“婶娘,这鱼你拿回去些,我们吃不了。”
“行,我炙烤一点,稍微加点盐就好吃。对了,能给承安送吃的不?”
“能!他休息会出来,不休息就放在门岗,接受检查后会有人给他的。”
婶娘听的乐呵,看着三文鱼说:“我多做点,给承安送点吃,这玩意油水大,他训练累,补补好。”
“多做点,战友也多,不能他一个人吃。“
“你说的对,我多做点。”
两人聊着天,几条三文鱼全部处理好,婶娘端着盆回去,时夏也准备吃午饭了。
薄薄的石板,炙烤三文鱼。
时夏还找来了点“草”,揉碎洒在三文鱼块上,再来上一点点盐,又肥又糯。
当然,生吃的部分她也专门留出来了,生腌一下再吃。
时夏和时爷爷,享受着三文鱼大餐,暂时没有主食。
主要是鱼肉太多,不吃怕是要臭。
今早从海边还捡回来很多海货,真的是吃都吃不过来。
时夏想着,要是有冰箱就好了。
她的异能只能控制无限接近于零,但终究不是零,保鲜一两天还算勉强,长时间就不行了。
“吃。”
时爷爷把烤好的鱼肉放在时夏的盘子里,时夏眯眼笑着。
“谢谢。”
时爷爷呲牙一笑。
“时夏在家吗?”
程营长离着好几米的距离就开始喊了,为了给时夏提醒。
时夏没动,她知道程营长来干嘛。
“时夏—-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