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白盯着他们,神色冰冷,开口问道:“说,你们为什么会晕倒在这儿?”
醒过来那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们就是干活太累了,这几天一直没日没夜地干,实在撑不住了……”
裴宛白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们休要再狡辩!每个人工作多久,做了多少事,我都看在眼里。”
“以你们的明日做的事,根本不可能会劳累过度晕倒,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实话!”
裴宛白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被裴宛白的气势震慑住,面面相觑。
终于,其中一个人承受不住压力,嗫嚅着说道:
“夫人,我们……我们说实话。其实是因为我们晚上跑去春香楼找乐子,折腾了大半夜,早上又赶来上工,这才体力不支晕倒的……”
此言一出,周围的工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这几个泼皮的荒唐行径。
“原来他们是自己作孽,还想赖在夫人身上!”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工人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
裴宛白冷笑,“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跑去春香楼寻欢作乐。我倒好奇了,你们哪来的钱去那种地方?”
“平日里给你们的工钱,可都是让你们养家糊口的,不是让你们拿去花天酒地!”
那几个人被问得哑口无言,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口?那我替你们说!”裴宛白目光如炬,凌厉的视线扫过他们几人,“你们和之前在这儿挑事的那几个人,身上都有一股相同的香粉味,我说得不错吧?”
工人们凑近闻了闻,“还真是!”
“这里都是老爷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香粉味?很明显,你们去过同一个地方。”
裴宛白抬手指向闹事的几个泼皮,“是你们给银让他们去寻欢作乐吧?好人这些人第二天晕过去,借机污蔑我?”
几个泼皮仍死不承认,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叫嚷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儿!”
裴宛白懒得再与他们废话,眼神一冷,果断吩咐道:“来人,把这几个闹事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这几个人见状,顿时如炸了毛的公鸡,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你一介妇人,又不是官老爷,凭什么抓我们!”
“我就抓了又如何?”
裴宛白嗤之以鼻,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说道:“修筑堤坝乃是重中之重,敢闹事不敢担责?”
说罢,她转头,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先押下去,待我查明背后主谋,再一同处置。”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如此胆大妄为,在背后兴风作浪!”
阿九领命,带着护卫迅速将几个泼皮牢牢制住。
那几个泼皮仍在不停叫骂,但在阿九等人的强力压制下,只能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