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
裴宛白嘟囔了一句,声音虽小,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陆序之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陆序之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抬起裴宛白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阿宛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裴宛白被他这般直白的追问弄得心慌意乱,“没和离呢,我们这样是要浸猪笼的。”
说着,她又有些气愤,“这破世道!凭什么他沈奕泽和孟妍清纠缠不清就没事!”
“凭什么男子三妻四妾理所应当,女子却只能守着一个人?”
她越说越气,陆序之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阿宛若是想改了这世道,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裴宛白浑身一颤,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王爷怎么这般会哄人。”
她轻笑出声,“我可要当真了?”
“本王从不说假话。”陆序之退开,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
“那王爷想要什么呢?”
裴宛白迎上他的目光,坦然自若。
陆序之指腹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忽而低笑一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珠,“这天下,规矩早该改一改了。”
裴宛白呼吸一滞,却见他忽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层层衣料,掌心下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但在这之前,”
他的声音沉如暗涌,“阿宛,我要你和我站在一起。”
裴宛白慌忙抽回手,却被陆序之扣住腰肢抵在车壁上。
他低头时,发间冷梅香混着玄铁剑的凛冽气息将她笼罩,“阿宛,你可愿意?”
裴宛白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喉间忽然哽过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话,“荣幸之至。”
马车外,初春的风卷着柳絮掠过窗棂,车内的温度却因两人交缠的呼吸而节节攀升。
陆序之扣在裴宛腰肢上的手隔着蜀锦裙裾传来滚烫的温度,他低头时,额间碎发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既然答应了,便不许反悔。”
裴宛白仰头望进他深不见底的墨瞳,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王爷怎的这般霸道。”
她话音未落,便被陆序之突然贴近的薄唇惊得一颤。
他并未真正吻下去,只是将唇瓣悬在她唇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的肌肤,“阿宛若是不愿,大可以推开我。”
指尖在锦缎上攥出褶皱,裴宛白忽然上辈子的种种。
而此刻眼前这人,却愿为她颠覆这吃人的世道。
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发间的寒梅香里,“我若反悔,王爷当如何?”
陆序之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贴着她的掌心,“那便反悔吧!阿宛开心便好!”
他说着,终于将唇落在她嘴角,炙热的触感让裴宛白浑身不自在。
马车突然碾过石子剧烈颠簸,他顺势将她压在软垫上,两人呼吸交错。
裴宛白气喘吁吁地推他肩膀,却在触及他灼热的目光时失了力气。
陆序之指尖抚过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阿宛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