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赵昭棣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就在那边。”
何老板见就在附近,心想反正不远,不如去看看,是真是假也就明了了。
跟随着赵昭棣来到了马车旁,就看见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伫立在一旁。
这人,他怎么瞧着那么眼熟呢?
随后又摇了摇头,一个普通农夫而已。
阿赖感受到何老板探究的目光,臭着个脸就飞上了树顶。
突然的举动吓得何老板一激灵。
赵昭棣赶紧笑道:“我未婚夫,有些怕生。”
何老板点点头,只说了一句:“好身手。”
赵昭棣呵呵笑笑不再接话,把装满燕窝的篮子掀开:“您瞧。”
何老板见真是燕窝,且个头大,品相也足,有些惊喜。
但他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而是拿起一盏燕窝放在手中端详。
毕竟这燕窝可是稀罕物,正因为价钱高,所以市场上造假的可不少。
何老板仔细看着手中的燕窝,这燕窝盏型自然,纹理清晰,有自然的缝隙,里面也含苔藓刚和绒毛,凑近了一闻,还有淡淡的蛋清腥味,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的眼神从怀疑变成惊喜。
“你这燕窝是从何得来?”
赵昭棣笑笑不答,只问:“何老板觉得这燕窝如何?”
“好,是难得的上品。”
何老板的脸都快笑出花儿来了,没想到他的困境就此迎刃而解。
这些燕窝一看就是刚采摘下来的,杂质还很多,没有经过处理,自然是没达到进贡标准,但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完全能在二十天以内搞定。
但是,看这丫头的马车里只有几个篮子,这么点肯定是不够的。
何老板赶紧问:“姑娘,你这燕窝除了这些可还有?”
赵昭棣点头:“何老板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看何老板表现得这般急切,赵昭棣就知道稳了。
心里高兴的不行,面上还是很淡定的表示:“何老板,不急,先谈价格吧。”
何老板本是闯荡惯了的商人,也深知他刚才表现得太过于急切了,犯了行商的大忌。
但此情此景下,他很难不激动。
这燕窝,在海外每斤的价格是十至三十两银子不等,还是人家已经处理好的,但运输成本高,且稀少,所以价格就得翻上几番,能挑选出来送到贵人们手上的利润更甚。
何老板直接给了在外面拿货的最高价:“我可以给你三十两银子一斤。”
他自认为他已经诚意满满,没想到赵昭棣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噗嗤笑出声来。
“何老板说笑了,你不会以为我没打听过这燕窝的价格吧?”
何老板急眼了:“那如何能相提并论?”
然后罗列了几条不能相提并论的原因。
“你在店铺里看到的都是经过挑毛,定型,干燥等工艺处理好的。”
“且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品,直接就可食用,那价钱自然是高的。”
“这刚摘下来的,和干燥过的,同等大小分量上却轻了很多,那如何能比。”
“且你这些燕窝我带回去,还得请工人料理,这可哪哪都是成本。”
“我给的这价钱,已是我在外面拿货的最高价,且人家都是处理好的上等品,我真的是已经诚意满满了。”
何老板小嘴巴拉巴拉的讲了一通,乍一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细想来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