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安雅不想引人注意,干脆扒开人群溜了。
庄如月一直盯着安雅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目光。
见旁边有人在看着自己,她这才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又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褶皱。
心中默念:
“好不容易要有个儿媳妇儿了,还能让人给瞪跑咯?”
简司宁本来打算和池野一起去吃湖边野餐,但是到了半路又想起还杳无音讯的陆绵绵,她又没了心情。
“还是回去吃凉面吧……”
一个月后——
几百公里外的县城里,陆绵绵和周家兄妹一起搬到了县城里后,周璟华在劳务市场找了份临时工作。
陆绵绵和周二妮则卖起了冰棒,虽然除去进货成本,每根也就几分钱的利润,但两人每天都会为挣到的几块钱感到开心。
周璟华报考了江城的法学院,他在一个月之前就去查了自己的分数,超过了他报考学校的录取线。
他终于可以通过上大学获得回城的机会了。
算算时间,这几天录取通知书就该下来了。
只是因为现在的政策是先报志愿再高考,所以他填报的地址还在自己下乡的村子里。
他一大早就出发去村里找村支书拿录取通知书。
陆绵绵和周二妮就留下来收拾东西,他们要一起去江城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天,可回村拿通知书的周璟华却还没回来。
她们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周璟华终于回来了,可却满脸是伤,腿还瘸了一只。
陆绵绵和周二妮都很慌,赶紧把人扶进了屋里。
“哥,你让人打劫了吗?为什么会受伤?”周二妮问。
陆绵绵见他的裤腿下还在渗血,急忙蹲下去卷起裤脚一看,就见他膝盖上面血肉模糊,碗口大的伤深可见骨,像是被斧子砍过。
两个女孩看得一阵头皮发麻,周二妮更是被当场吓哭。
周璟华满头是汗,强忍着疼安慰妹妹:“没什么大事,我去医院缝几针就好。”
陆绵绵气得攥紧了拳头:“到底是谁干的?你的录取通知书呢?”
周璟华听到通知书,眼神骤然变成一潭死水,几乎是死死咬着牙才艰难吐出两个字:“没了。”
陆绵绵找来布条给他把腿上的伤捆扎止血后,这才追问起事情的真相。
周璟华原本没想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可陆绵绵大有一副不说不罢休的架势,他才麻木地把自己的遭遇简单讲给了她们听。
原来周璟华去找村支书取通知书时,却被告知根本没有他的信件。
还说他之所以在光荣榜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应该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周璟华听后虽然心生困惑和不安,但也没有怀疑什么。
就当他准备离开村里,去县城找相关部门问一问时,却在村头偶遇了几个在搬桌椅的村民。
无意中就听到那些人在谈论村支书家的喜事,说是支书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要筹备酒席。
“没想到咱们村儿里也能出个大学生啊?”
“李大莽那小子平时看着就不大机灵,竟然还能考上大学,还真是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听到这里的周璟华忽然就如坠冰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脑海在一片混乱过后又恢复了清醒。
李大莽是村支书的小儿子,平时懒懒散散胸无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