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利用我荡平幸福里小区。”
近藤雅治阴沉的看着她。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只需要一推敲便能猜测出江剑心的目的。
白衣少女只是平静的盯着他,她看着眼前愤怒的青年忽然冷静下来,他转了转眼珠,想到什么道:
“原来预知家也看不到遗物的位置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预知家。”
凭他对于贤者的认知,能吸引对方来这个副本的只有那传说中的东西。
如果这人是预知家,应该在进入副本的一刻就看到了东西的位置……不应该还要设局来让他出手去荡平幸福里小区。
近藤雅治狐疑的扫视了一下江剑心的面容。
对方表情从容道:
“预知家早就死了,我是她又不是她。”
江剑心话说的含糊,近藤雅治只提取了一部分信息,他冷笑一声道:
“难怪啊……难怪我这十年都没听到她的消息,原以为是我当杀手消息闭塞,没料到她早就死了。”
近藤雅治满是恶意的拍了拍手道:
“真是死的好啊,光明阵营的,没一个好东西。”
他看向江剑心,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又道:
“这般精于算计,想必阁下也是光明阵营的走狗吧。”
说着,近藤雅治缓缓抬起右手。
江剑心抬眼望去,只见那遮天蔽日的晴天娃娃在他身后扬起惨白的头颅,空洞的眼窝里骤然迸射出两道猩红血光——在吞噬了整个幸福里小区后,这邪物已然膨胀到足以遮蔽天日。
“去!”
近藤雅治五指猛然下压,声音里浸着刺骨寒意:
“撕下她的头颅。”
“哗——”
巨型晴天娃娃裹挟着腥风呼啸而来。
江剑心却纹丝未动,青丝在劲风中猎猎飞扬,她缓缓闭上眼睛。
——幸福里小区既无遗物可寻,她打算借这机会假死脱身,直接回归墓园。
就在那晴天娃娃即将触及剑尊的刹那,一道白玉般的牌墙却自斜里横空出世,硬生生截住了这致命一击。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气浪,江剑心蓦然睁眼。但见一架素白纸飞机破开烟尘滑至身前。
楚知白双指夹着纸牌平举面前,单膝点地蹲在机首,她迎着风扬起下巴,眼中寒芒如刃:
“近藤君,还真是不把我褚国公放眼里呢。”
楚知白指尖一振,纸牌破空而出,瞬间融入牌墙。
霎时间,整面牌墙铮然轮转,万千牌刃寒光乍现,如暴雨般向晴天娃娃倾泻而去。
“晴天!避!”
近藤雅治厉声喝道。那巨大的布偶竟灵巧地扭动身躯,险险避开牌阵锋芒,转而以鬼魅般的速度直扑江剑心。
与此同时,近藤雅治五指猛然收拢:“地缚起——白练斩杀!”
轰然巨响中,覆盖大地的白布寸寸崩裂,化作数十道锋利布练,如毒蛇般朝江剑心绞杀而去。
另一边,晴天娃娃的血盆大口已近在咫尺。
楚知白微微拧眉,面前纸卷刚要展开,忽觉背后传来一股柔劲。
“谢了,姐妹。”
江剑心冲她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漫天杀机中竟显得格外明媚。
“不必为我耗费气力。”
话音未落,她已一掌轻推纸飞机。
楚知白只觉身形一轻,纸飞机载着她倏然后撤,堪堪避开晴天娃娃的扑杀范围。